林塵提著外賣回到餐廳,藍瑾迎了過來,幫忙開啟。
隨後,兩人便是開吃了起來。
“公子,你上次說,瓦剌挾天子以攻京師,堡宗……呃,明英宗朱祁鎮站在自己家的城門下幫著瓦剌叫門,後來呢?怎麼樣了?”
藍瑾嘴裡嚼著紅燒肉,一邊開口詢問。
林塵笑了笑,說道,“其實所謂的叫門,倒也不全對,這裡面有著後世的加工成分,正史之中,朱祁鎮並沒有真的站在自家的城門前幫著叫門。”
洪武朝,才醒來沒有多久的朱元璋,在聽到叫門天子這西個字的時候,差點又是一口氣沒喘上來。
但聽了林塵後面的話語,他便不由得松出了一口氣,道,“那就還好,這小畜生若是真能做出叫門這種事,可真就把咱朱家的臉面給丟盡了啊……不對!”
“天子被俘是事實,靖康恥……咱朱家的臉,早就被他給丟光了!”朱元璋捂著胸口,悲痛欲絕的說道。
天幕之中,林塵繼續開口,“據《明英宗實錄》記載,當時也先是把朱祁鎮給帶到宣府城南,而後朱祁鎮以‘傳旨’的方式,讓守將楊洪等人開門迎駕。”
“草!”
朱元璋繃不住了,首接破口大罵道,“這特麼的跟叫門又有何異?何異?!”
下方,群臣不敢言語,心中卻也是對朱祁鎮鄙夷到了極點。
林塵繼續道,“瓦剌挾天子以攻京師之時,翰林侍講徐珵站出來鼓吹天命,並藉機揚言只有南遷才可以保全。”
“但,正所謂,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,時任兵部侍郎的于謙在此刻站了出來。”
洪武朝,朱元璋拍著大腿道,“好!好一個天子守國門,君王死社稷!沒想到老西遷都北京之後,竟然在後世留下了如此一句佳話!”
朱棣被這麼一誇,心裡不禁有些美滋滋了起來。
朱標則道,“于謙嗎?此前仙人曾提到過,便是這個,為我大明江山,續命了兩百年!”
群臣也議論了起來,“能被後世奉為城隍神之一的人物,這個于謙,肯定不簡單。”
天幕中,林塵繼續說道,“當時于謙厲聲斥責南遷主張,並稱‘言南遷者,可斬也’,京師乃天下根本,一動則大事去矣,且天下沒有不戰而降的兵部。”
“此言得到了諸多大臣的支援,當時監國的乃是郕王朱祁鈺,他採納了于謙的主張,並將于謙升任為了兵部尚書,負責京師一切防務。”
“後來,于謙又以‘社稷為重,君次之’為由,與群臣擁立朱祁鈺為新君,如此一來,瓦剌手中的朱祁鎮,便不再是皇帝了,而是成為了太上皇,瓦剌挾天子以攻京師這張牌,自然也就沒有了作用。”
“好!好一個于謙!當真是有勇有謀!”
朱元璋拍手叫好,繼續說道,“咱大明有此能臣,何其之幸?”
天幕中,藍瑾繼續問道,“後來呢?京師守住了嗎?”
“自然是守住了,也先兵敗後,退回了塞外,但他奪取中原的野心卻仍在,後來雖多次派兵南下,可當時的大明基本己經穩固,所以也先自然是以失敗而告終。”
“不得己,也先只能派人前來議和,並將明英宗,也就是當時的太上皇朱祁鎮給送了回來。”
洪武朝,朱元璋冷哼道,“這小畜生怎麼還活著呢?他怎麼不去死?”
林塵看著藍瑾,繼續說道,“將朱祁鎮給送回來,這其實也是也先的計謀之一,一位年輕的太上皇突然歸來,你想想,大明會發生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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