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被扯得頭皮一麻,卻捨不得責怪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。她輕輕握住可可的小手,柔聲道:“好啦好啦,姐姐的辮子讓你扯亂啦,待會兒要梳不好了。”
可可眨著眼睛,似乎聽懂了,又似乎沒聽懂,只是把臉埋進紫薇的頸窩,蹭了蹭她的衣領,軟糯地說:“香……姐姐香……”
就在這時,和珅帶著宮女趕到,見可可正黏著兩個陌生宮女,臉色微變:“公主,快回來!”
紫薇和金鎖這才知道,眼前這個調皮的小奶娃竟然是金枝玉葉。兩人連忙跪下:“民女(奴婢)參見公主,不知公主駕臨,多有冒犯。”
可可被和珅抱起來,還回頭朝著紫薇伸手:“姐姐……要姐姐……”
乾隆也隨後而至,看到跪在地上的紫薇,目光微微一頓。紫薇抬頭,恰好與乾隆對視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期盼。乾隆沉吟片刻,問道:“你們是哪個宮的宮女?看著面生得很。”
紫薇正要開口,金鎖搶先道:“回皇上,奴婢和我家小姐是剛入宮不久,在浣衣局當差,今日是奉命來御花園採摘花草制香的。”
乾隆不疑有他,目光又落回可可身上。可可正撅著嘴,一副不開心的樣子,小手還朝著紫薇的方向揮。乾隆無奈道:“既然可可喜歡你們,便賞你們跟著伺候公主半日吧,晚些再回浣衣局。”
紫薇和金鎖大喜過望,連忙謝恩。就這樣,兩個心懷秘密的姑娘,跟著小奶娃可可,一起回了可可的寢宮——和樂宮。
可可的寢宮佈置得極為精緻,到處都是柔軟的墊子和可愛的玩偶。可可不喜歡待在屋裡,拉著紫薇的手就往外跑,非要去漱芳齋。她前幾日聽宮女說,漱芳齋裡住著兩位有趣的“還珠格格”,還有會翻跟頭的小太監,早就想去湊熱鬧了。
紫薇和金鎖跟著她一路來到漱芳齋,剛到門口,就聽到裡面傳來歡聲笑語。小燕子正拿著一根竹竿,追著爾泰打,嘴裡喊著:“你敢笑話我寫字醜?看我不揍你!”
可可“咿呀”一聲,掙脫紫薇的手,衝進了院子裡,恰好擋在小燕子面前。小燕子收不住腳,差點撞到她,嚇得連忙停住:“哎喲!哪兒來的小糰子?”
可可仰頭看著小燕子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姐姐……好看……像仙女……”
小燕子被誇得眉開眼笑,彎腰抱起可可:“哎喲,這小糰子真會說話!你是誰家的呀?長得這麼可愛!”
“她是固倫和樂公主,皇上的么女。”紫薇連忙上前解釋。
漱芳齋裡的人都驚呆了,福爾康、爾泰、晴兒連忙上前見禮。可可卻一點都不怯生,在小燕子懷裡扭了扭,伸手去摸她頭上的珠花:“花花……給可可……”
小燕子向來大方,立刻把珠花摘下來給她戴上:“喜歡就拿去吧!小可可,以後常來漱芳齋玩啊,姐姐帶你爬樹掏鳥窩!”
紫薇嚇得臉都白了:“格格!公主還小,怎能爬樹?”
可可卻拍著小手歡呼:“爬樹!掏窩!可可要!”
乾隆正好派人來看看可可的情況,聽到這話,門口的太監連忙進來勸阻:“公主,萬萬不可!皇上知道了會生氣的。”
可可小嘴一癟,眼眶瞬間紅了,委屈地看著小燕子:“姐姐……不能爬樹……”
小燕子心疼得不行,抱著她哄:“好好好,不爬樹,咱們玩別的!咱們玩捉迷藏,好不好?”
可可立刻破涕為笑:“好!捉迷藏!可可躲……姐姐找……”
她從小燕子懷裡滑下來,踉踉蹌蹌地跑到假山後面,還不忘拉著紫薇一起躲。紫薇無奈,只能跟著她蹲在假山後,感受著小奶娃溫熱的小手緊緊攥著自己,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莫名的親近感。
福爾康站在一旁,看著紫薇溫柔地護著可可,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。這個浣衣局的宮女,不僅容貌秀麗,性情也這般溫婉,與尋常宮女截然不同。
而可可躲在假山後,偷偷探出頭,看到福爾康正看著紫薇,忽然咯咯笑起來,指著福爾康喊:“哥哥……看姐姐……羞羞……”
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笑了起來,紫薇的臉頰瞬間紅透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福爾康也有些尷尬,卻忍不住又看了紫薇一眼,心中的好感更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