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後，全速進軍。我要於藍氏城金庫內，犒賞三軍。”
狂風捲過平原，黃沙拍打軍靴。
三日後。藍氏城下。
這座中亞古城盤踞於盆地中央。夯土混雜巨石築成的高聳城牆，擋住西涼軍去路。
城頭。
大軍閥查迦披著黃金鱗甲，腰懸彎刀，立於城垛後。他身旁簇擁著十幾個附庸軍閥。
查迦俯視城外。
兩萬西涼步兵列陣於弓箭射程之外。黑壓壓一片，鴉雀無聲。
“東方來的流浪狗，連攻城塔都沒帶，也敢覬覦我的王座？”查迦吐出一口唾沫。
嚮導阿迪力縮在馬超馬前，結結巴巴翻譯查迦的叫囂。
馬超騎在大宛黑馬上，連頭都沒抬。
他拔出馬鞭，朝前一指。
“架炮。”
三十門八二迫擊炮推至陣前。炮手鏟平沙地，砸下座鈑。
調整射角。標定城門樓。
查迦趴在城頭，指著那些鐵管子大笑。
“他們想用鐵棍敲碎城牆？放箭！給他們點顏色！”
距離太遠，零星幾支羽箭落入沙地，連西涼軍的盾牌都沒碰到。
馬超手腕下壓。
“放。”
嗵嗵嗵。
三十發炮彈脫膛而出。半空中劃出致命拋物線。
爆炸在城頭炸開。
火光吞噬了查迦的笑聲。巨大的氣浪掀翻城垛。重達數百斤的條石被炸成齏粉，混合著殘肢斷臂，從十幾丈高的城牆上砸落。
查迦身旁的幾個小軍閥，連慘叫都沒發出，就被彈片削掉半個身子。
血雨淋透了查迦的黃金甲。他被氣浪掀翻在地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鼻腔灌滿硝煙與血腥味。
這是什麼妖術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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