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謙，出來對賬！”
門板被撞開。
趙宅密室裡，趙謙手邊的茶盞翻倒，茶水漫過案角，浸溼那張新貼來的告示。
白玉棋子滾到地上。
趙謙盯著棋子，半晌沒動。
外頭甲葉碰撞，腳步已經逼到門前。
吳肅從側門鑽進來，臉上全是汗。
“趙兄，城門封了。”
“錢莊也封了。”
“咱們的人，怕是頂不住了。”
趙謙抬起頭。
“慌什麼？”
“劉璋都不敢動趙家。”
吳肅咬牙。
“如今不是劉璋。”
趙謙把案上的賬冊往火盆裡塞。
“賬燒了，人死了，誰能定趙家的罪？”
火苗舔上紙頁。
一名聯邦軍吏跨進門，一腳踢翻火盆。
火炭滾得滿地都是。
賬冊被軍靴踩住。
軍吏彎腰撿起一本燒掉半邊的冊子，翻開幾頁。
“趙傢俬田，三萬七千畝。”
“隱田一萬九千畝。”
“私設鹽倉七處。”
“放貸逼死百姓四十六人。”
趙謙冷笑。
“幾本破賬，也配定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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