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白水部開！”
醫療車衝出黑水寨時，阿烈半個身子探在窗外，朝後頭揮刀。
“讓開！”
“都讓開！”
寨門外堵著一片人。
有人揹著病人，有人抱著孩子，還有人提著陶罐，罐裡裝著剛燒開不久的水。
阿烈回頭衝司機喊。
“別停！”
“白水部那邊死人更多！”
車輪捲起泥漿。
後頭幾輛藥車跟上，紅十字旗一路往南中深處扎。
三日後。
白水部寨外，原本堆滿屍體木板的空地，立起一排白帳。
又過兩日。
烏石洞、紅崖寨、青藤部的求援人馬，全擠到聯邦駐地外。
有揹著病人來的。
有牽著牲口來的。
還有人抬著自家巫醫，一路捆到營門前。
“軍爺！”
“這老東西還敢往人嘴裡塞泥！”
“我把他綁來了！”
一名聯邦軍官掃了眼地上不斷求饒的巫醫。
“送去隔離帳。”
幾個山民急了。
“軍爺，我送他來，不該賞點東西？”
軍官指向營外木牌。
木牌上寫著幾行大字。
病人進帳，先診後治。
。井寨離遠坑糞，沸煮源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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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前寨進延外山從直筆，白發面路
。踩了踩底腳，邊路在站領首部水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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