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獲盯住弟弟。
“沒他們給孟氏種田，孟家吃甚麼？”
“沒他們替你運鹽、背箭、抬傷兵，你算個甚麼王子？”
“你以為你生來高人一頭？”
孟優喘著氣。
“孟氏統治南中幾百年！”
“他們生下來就該聽孟氏的！”
孟獲鬆開手。
“所以你輸了。”
孟優愣住。
孟獲站起身，朝那些殘兵掃過去。
“刀扔下。”
沒人動。
孟獲提高聲音。
“聽不懂？”
一個老親兵硬著頭皮上前。
“大王，咱們還有人。”
“進山還能——”
孟獲一腳踢翻他。
“進山？”
“山裡有糧嗎？”
“有藥嗎？”
“你們老婆孩子跟著進去吃樹皮？”
老親兵躺在泥裡，臉漲得發紫。
孟獲指向倉門。
“看清楚。”
“守著這裡的，是黑水部、白水部、紅崖寨。”
“你們進哪座山，他們就能堵哪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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