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沒羽箭張清和撲天雕李應這般飛石對飛刀的隔空對決,尋常戰場百年難遇,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戰場中央,看得如痴如醉,目不轉睛。
眾人都看得出,李應暗器本事著實不弱,出手刁鑽精準,可他隨身暗藏的鑌鐵飛刀僅有五柄,數量有限,用完便再無後手。
而張清腰間錦囊之內,藏著足足百枚混元鎏金飛石,儲量充沛,源源不斷,根本沒有消耗之憂。
兩人你來我往,暗器對轟,李應五柄飛刀已然盡數出手,再也無刀可發,徹底斷了後手,只能被動防守,落入絕對下風。
張清見狀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不願再拖延下去,指尖捏起一枚力道灌注十足的飛石,凝神蓄力,手腕猛地一抖。
這枚飛石速度更快、力道更猛,帶著呼嘯破空之聲,直奔李應面門而去,精準鎖定鼻樑位置。
李應已然無暗器可擋,只能慌忙偏頭避讓,可飛石速度太快,終究慢了半步,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飛石結結實實砸在李應鼻樑之上。
劇痛瞬間席捲全身,鼻樑骨隱隱作痛,鮮血順著鼻孔瞬間湧出,模糊了視線。
李應只覺腦袋一陣眩暈,眼前發黑,身形在馬背上搖搖欲墜,再也拿捏不住馬韁,身子一歪,重重從黃驃透骨龍背上翻身跌落,摔在地面昏沉難耐。
梁山士卒不等吩咐就立刻上前,將受傷落馬的李應當場擒住,綁縛起來。
接連拿下扈成、扈三娘、李應三員獨龍崗大將,張清心中戰意徹底被點燃,殺得興起,早已按捺不住。
他目光掃過全場,視線落在戰場最中央,只見金毛吼韓伯龍與槍神司馬嘯林依舊激戰正酣。
這兩大絕頂高手已經纏鬥了百餘回合,渾鐵大棒對寒鐵梨花槍,勢均力敵,不分伯仲,棒影如山,槍光似雪,勁氣翻湧,打得難解難分,誰也奈何不得誰。
張清見狀,心中一動,索性今日要玩個痛快!
只見他隨手捏起兩枚飛石,手腕連抖,兩枚鎏金飛石一前一後,徑直朝著韓伯龍與司馬嘯林的戰圈甩了過去。
飛石毫無預兆突襲而至,速度極快。司馬嘯林所有心神都放在拆解韓伯龍大棒攻勢之上,根本沒提防場外暗襲!
猝不及防之下,他右手手腕登時就被飛石狠狠砸中。
手腕驟然劇痛,筋骨發麻,手中寒鐵梨花槍險些脫手,招式瞬間散亂,防守露出極大破綻。
韓伯龍乃是久經沙場的猛將,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豈會輕易放過。
他當即怒吼一聲,渾身勁力灌注渾鐵大棒,高高掄起,帶著崩山裂石之威,轟然朝著司馬嘯林猛砸而下。
司馬嘯林手腕受傷,招式受制,無力抵擋,只能倉促後退避讓,氣勢瞬間被壓制。
原本平分秋色、僵持不下的對決場面,只因張清兩枚飛石偷襲,頃刻間高下立判。
張清依舊意猶未盡,目光冷冷掃過獨龍崗聯軍陣中那些帶傷的主將,手腕連抖,一口氣甩出一圈飛石,密密麻麻的鎏金飛石如流星雨般傾瀉而下,覆蓋大片聯軍軍陣。
獨龍崗軍陣裡,紫面閻羅祝朝奉本就身負重傷,經過先前大戰早已氣息奄奄,難以動彈;
鐵棒教師欒廷玉左肩重創,傷口崩裂,戰力大損;祝龍、祝虎、祝彪三兄弟此前接連負傷,本就行動遲緩,無力躲閃。
五人皆是帶傷在身,無法運轉氣力格擋閃避,只能眼睜睜看著飛石襲來。
砰砰數聲接連響起,飛石紛紛命中五人身軀,有的砸在肩頭,有的打在後背,有的擊中大腿。
五人再遭飛石轟擊,頓時傷勢雪上加霜,劇痛難忍,接二連三從戰馬上滾落跌落,盡數失去戰力,癱倒在地,雖然被聯軍親兵慌忙護住,卻再無再戰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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