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下她們！拿下她們！”
張叔夜撫著鬍鬚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：
“好個好個楊家戰魂！
制使哥哥這一戰，足以再次震懾天下了！”
九龍將更是個個激動不已，鄧宗弼揮著雙劍大笑：
“我就知道制使哥哥定能取勝！”
辛從忠握著蛇矛道：“這般槍法，便是那河北玉麒麟盧俊義，也不過如此吧！”
白蟒山和紅桃山的人卻個個呆若木雞。
楊家五虎張大了嘴巴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，自己引以為傲的妹妹和白月娥聯手，竟然會輸得這麼幹脆。
段二和段五更是嚇得縮在馬後，段二扯著段五的袖子，聲音發顫：
“五……五弟，這楊志……他不是人吧？怎麼會恁般厲害？只怕淮西第一猛將杜壆都督也難是他對手吧？”
段五連連點頭，臉色慘白，連看都不敢再看楊志一眼。
就在這一片歡呼和死寂的交織中，楊九娘突然催馬向前半步，紅著臉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，大聲喊道：
“我……我輸了！願……願做你的壓寨夫人！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瞬間死寂，連風都彷彿停了。
楊志愣在當場，握著槍桿的手微微一顫，槍尖差點從白月娥的咽喉移開。
他看著楊九娘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，還有那雙既羞惱又倔強的杏眼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梁山陣中的歡呼也戛然而止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張叔夜的鬍鬚僵在半空，差點捋斷；鄧宗弼的雙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自己卻渾然不覺。
楊九娘見楊志發愣，又羞又氣地跺了跺腳，聲音更大了些：
“你聽見沒有？姑奶奶說，願做你的壓寨夫人！”
“我也願意。”
就在此時，白月娥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。
她望著楊志，鬢邊的碎髮被風吹起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麗的面容，眼神中沒有了之前的冰冷，反而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：
“楊大寨主，我與九娘妹妹願賭服輸，都願做你的壓寨夫人。”
兩聲“願做你的壓寨夫人”，如同兩記驚雷，炸得所有人暈頭轉向。
梁山陣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，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響亮、更瘋狂的歡呼！
將士們揮舞著兵器，嗷嗷叫喚，連戰馬都昂首嘶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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