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韓伯龍、唐猛二人一陣橫衝直撞、無人可擋,七八十斤渾鐵大棒橫掃碎甲屠卒,七尺偃月銅劉劈斬血肉紛飛,硬生生將水火兩軍的合圍兵潮衝得七零八落、屍橫遍野。
滿地殘肢斷骨堆疊,滾燙血水順著官道溝壑肆意流淌,浸透泥土青石,濃烈的血腥煞氣漫天翻湧,壓得周遭風聲死寂、天地肅然。
潰散的官軍士卒哀嚎遍地、肝膽俱裂,但凡敢上前半步者,盡數被兩大猛將碾壓殞命,紅黑兩軍原本鼎盛的衝鋒之勢,已然瀕臨崩塌潰散!
無數兵卒心驚膽寒、畏縮後退,再無半分方才合圍殺來的兇悍氣焰。
正在此時,纏鬥之中的神火將軍魏定國、聖水將軍單廷圭,眼角餘光已然將陣中慘狀盡收眼底!
二人本與張清、廝殺不休,戰局膠著難分高下,可眼見自家苦心操練多年的嫡系精銳,竟被兩員梁山猛將殺得潰不成軍、死傷慘重,無數親兵同袍喋血陣中、屍身遍野,二人心中瞬間巨震,滿腔震怒與焦灼登時衝上心頭!
他們麾下水火兩軍,每一名士卒都是常年操練、久經戰陣的精銳,耗費數年心血方才練成如今的精銳陣型、默契配合。
眼看著今日要盡數折損於此,二人焉能不著急?
“不好!麾下兒郎擋不住此二人蠻力衝殺!”
單廷圭眼底寒光暴湧,心頭驟然一沉,再也顧不得與張清纏鬥!
手中漆黑長杆鐵槍驟然變招,捨棄與張清的纏鬥,槍勢陡然沉猛收斂,一式黑水沉江穩穩封擋身前所有攻勢,借力猛然策馬後撤!
槍風震盪氣浪,硬生生逼開張清刁鑽凌厲的梨花槍攻勢,胯下馬四蹄翻飛,驟然脫離戰局,頭也不回朝著自家大亂的黑甲軍陣疾馳而去!
另一側的魏定國亦是面色鐵青、殺意滔天!
他親眼看著五百神火紅甲精銳死傷過半、陣型崩碎,心中怒火與忌憚交織纏繞,知曉再戀戰下去,必將全軍潰敗!
“賊將蠻力驚世,士卒難敵!速速歸陣整兵,結水火絕殺大陣困殺賊寇!”
魏定國厲聲暴喝響徹四野,手中百鍊熟銅大刀猛然劈出一道燎原赤紅刀芒,狂暴勁氣轟然炸開,硬生生逼退身前猛攻不止的田實,借勢勒馬轉身,飛速奔回己方紅甲軍陣核心!
兩人齊齊棄戰歸陣,不再與張清、田實單打獨鬥,盡數一心收攏潰散兵馬,穩住瀕臨崩塌的軍陣!
張清、田實二人見狀,皆是眉頭緊鎖、戰意沸騰,卻並未貿然追擊。
二人久經沙場、眼光毒辣,瞬間便看透了敵方心思——這水火二將絕非敗退逃竄,而是欲要收攏殘兵、重整軍陣,憑藉陣法之力反殺合圍!
果不其然!
歸陣之後的單廷圭,立馬佇立黑甲軍陣高臺之上,手握長槍、聲震全軍,沉穩威嚴的軍令厲聲響徹整片戰場:
“所有人聽令!棄零散纏鬥,列黑水鎖魂陣!層層疊陣、步步合圍、固守連環!以陣型困敵,以合力殺賊!”
軍令一齣,原本四散潰逃、人心惶惶的黑甲士卒,聽聞主將軍令,瞬間如聞天籟,慌亂心神頓時安定大半!
殘存的四百餘黑甲精銳迅速棄了散亂廝殺,人人進退有序、動作嫻熟至極,常年操練刻入骨髓的陣型戰法瞬間啟動。
士卒們手持長刀盾牌、長槍利刃,迅速分層列陣,前排盾兵結厚盾高牆、固守屏障,中層槍兵攢刺蓄勢、伺機襲殺,後排刀兵迂迴遊走、補位絕殺,層層疊加、環環相扣,如同流水纏繞、深淵鎖困,正是聖水軍賴以成名的黑水鎖魂絕殺大陣!
陣型層層收攏、嚴密合圍,原本散亂的黑甲兵潮瞬間凝為一體,肅殺氣場節節攀升,再也無半分潰亂之態,厚重的鎮壓之力死死籠罩戰場!
另一邊,魏定國歸陣之後,排程更是迅猛凌厲、殺伐滔天!
“神火軍速速結烈焰焚天陣!鐵盾鎖路、長槍攢刺、火具備發!困死敵將、燎原絕殺!”
!陣結速飛、職其司各忙連銳甲紅餘百四的存殘,下落令軍國定魏著隨
!倍數漲暴間瞬力戰,固穩底徹心軍,程排鎮坐將主了得刻此,碾攻強、圍合火烈長擅就本陣軍火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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