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深天朗,金風蕭瑟,長空萬里澄澈無雲,一輪秋日高懸穹頂,灑落遍地黃暉,鋪覆蒼茫曠野。
楊志等人一路曉行夜宿、晝夜兼程,再無半點凌州死戰的慘烈狼藉。
經過數日路途磨合,新歸降的水火二軍早已徹底褪去初降時的惶恐拘謹,與韓伯龍、田實等人愈發熟稔融洽。
魏定國、單廷圭二人本是通明事理、胸有丘壑的沙場名將,絕非那些愚忠愚孝、死守腐朽教條的頑固庸臣。
昔日供職朝廷、鎮守凌州,不過是食祿履職、身不由己,心中早已看透大宋朝堂的腐敗潰爛、奸臣當道。
這些時日隨軍趕路,二人親眼目睹楊志治軍之嚴明、待人之仁義。
身為統軍主將,楊志從不恃強矜功、不擺豪傑架子,體恤每一名士卒冷暖,善待所有兄弟,賞罰公允、恩威並施;麾下樑山一眾好漢,或是豪邁剛烈、或是義薄雲天,人人重情重義、一諾千金,所作所為皆是替天行道、坦蕩光明,與那些壓榨將士、魚肉百姓的朝廷貪官形成天壤之別。
心底最後一絲對舊朝的執念、一絲歸順的芥蒂,早已在朝夕相處中煙消雲散、蕩然無存。
如今二人已然全心全意歸順,每日兢兢業業、盡心竭力整訓麾下三百水火精銳,規整陣型,磨合兩軍合擊戰法。
只待踏入梁山地界便從此斬斷舊朝羈絆,一心一意追隨大義,馳騁沙場、除暴安良。
神火紅甲軍、黑水黑甲軍兩支精銳,經二人數日悉心整訓,軍紀愈發森嚴,行進陣列整齊劃一,甲冑鮮亮、兵刃森寒,行止之間肅殺凜然,已再次恢復精銳勁旅的模樣。
這日暮色垂臨,殘陽如血,赤紅霞光鋪滿天際,將層疊流雲染得猩紅似火,漫野秋草盡披金紅餘暉。
浩浩蕩蕩的行軍隊伍行至一片開闊平坦的無垠曠野,四下無山無谷、視野開闊,官道筆直延伸向遠方,周遭林木疏朗、秋風吹葉簌簌作響。
這時,前方探馬快馬疾馳折返,翻身落鞍單膝跪地,高聲稟報:
“報!前路已入東平府與曹州交界地界,再行數十里,便是東平府!”
聞言,隊伍最前方的楊志緩緩抬手示意探馬起身,深邃眸光眺望前路。
遙遙望去,天地盡頭處,東平府巍峨的城廓輪廓隱約浮現,飛簷城垛、高牆巨垣在殘陽餘暉中若隱若現,氣勢恢宏。
楊志心中瞭然,暗自思忖。
如今東平府駐守陣容極其鼎盛,皆是梁山上的猛將豪傑。
此地總管,乃是昔日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出身、一身槍法冠絕天下的豹子頭林沖;
更有昔日統領精銳連環馬的雙鞭呼延灼,號稱天下第一莽撞、槍法霸道無雙的雙槍將董平;久經沙場、攻防兼備,擅長統籌軍陣、拒敵守城的鐵槍將梁橫;身高丈餘、力拔山河、體魄蓋世、蠻力無雙,可獨擋千軍、硬撼萬陣的拔山力士高衝漢。
一眾猛將齊聚東平,壁壘森嚴、固若金湯,乃是梁山東部最為堅固的一道屏障。
楊志心念流轉!
自打昔日五虎、五彪,還有晁蓋等人分鎮東平府、東昌府、濟州府三府,他與林沖等人已經好久沒見!
此番路過凌州,若是徑直繞道而過,未免太過可惜。
不如入城見見一眾兄弟,也讓新歸降的眾人,與眾位梁山豪傑相見熟識,打通情誼、融入隊伍,來日沙場征戰,方能配合無間、同心殺敵。
一念既定,楊志正欲捻鬚抬手,傳令麾下士卒先行前往東平府通報、報備行程。
就在這時,隊伍側後方的遠方官道之上,驟然傳來一陣急促狂暴、雜亂無序的馬蹄轟鳴!
!意敵天沖、勢來洶洶一著帶,近速極、近及遠由,微面地得震,響作隆隆聲之地踏,雷風挾裹、厲凌促急蹄馬陣一這,聲蹄緩平的路趕旅商常尋於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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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風秋陣陣穿,野曠響炸鐘洪如聲,喝聲沉,擋格手抬、開張指五然驟掌手的重厚大寬般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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