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將軍稍安勿躁!”
“你二人方才歷經凌州死戰,硬接我槍勁、臟腑受創、氣血不穩,身上傷勢尚未痊癒,筋骨尚且痠痛乏力。”
“此刻強行出戰,氣力難以盡數施展,身法招式必有滯澀破綻,反倒容易被對手抓住漏洞、趁虛而入!”
“對面史文恭槍法絕世、蘇定悍勇無雙,曾家三兄弟亦是各懷絕技、戰力不俗,絕非庸碌之輩。”
“爾等暫且按捺戰意,待時機成熟,再出手破敵不遲!”
魏定國、單廷圭聞言,心中微微一凜,瞬間清醒過來。
回想方才大戰,二人確實臟腑震盪、氣血虧損,周身筋骨依舊酸脹隱痛,遠不在巔峰狀態。
若是貿然迎戰頂尖猛將,確實兇險萬分、得不償失。
二人對視一眼,當即壓下胸中沸騰戰意,拱手領命,緩緩勒馬退歸本陣,依舊凝神戒備、緊盯敵陣,隨時等候楊志調遣!
對面曾頭市一眾猛將,見梁山無人主動出戰、盡數隱忍戒備,只當是眾人畏懼己方威勢、心生怯意,一時間愈發囂張狂妄、氣焰滔天!
銀甲白袍、手持虎頭鏨金槍的曾索,素來心性浮躁、驕狂自大,此刻見梁山陣列隱忍不動,更是認定對方膽寒懼戰、不敢交鋒!
他策馬再度往前衝出數丈,手中虎頭鏨金槍凌空一擺,對著梁山眾人極盡嘲諷、厲聲叫罵:
“哈哈哈!什麼梁山好漢,原來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軟腳懦夫!”
“方才叫囂怒罵之時何等狂妄,如今真要開戰,卻盡數龜縮不前、畏首畏尾!”
“楊志!你這楊家將的敗類、朝廷的棄卒!枉你自詡名將之後,手下更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廢物草包!”
“我看你們不是替天行道的義士,而是一群欺軟怕硬、只會逞口舌之利的鼠輩!”
“今日我曾索便立於此處,看誰敢出陣與我一戰!
但凡敢踏出一步,我便一槍挑飛首級,讓你們見識見識本公子的蓋世槍法!”
“若是無人敢戰,便全員跪地投降!……”
曾索聲聲狂吠、字字羞辱,極盡囂張跋扈,端的是目中無人狂妄至極!
而就在曾索耀武揚威、猖狂叫罵、全然放鬆戒備的剎那——
梁山軍陣側翼,一道冰冷漠然的目光驟然鎖定了他!
正是沒羽箭張清!
張清端坐馬背,身形挺拔、神色冷冽!
他一身氣度沉穩內斂,看似波瀾不驚,實則指尖早已悄然蓄力、暗藏殺機!
面對曾索無盡的羞辱叫囂,張清半句廢話不答,眸底寒芒一閃,右手五指看似隨意下垂,實則早已悄然探入腰間皮囊,指尖輕輕捏住一枚飛石!
隨即手腕驟然一抖,動作快到極致、悄無聲息,全無半分預兆!
咻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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