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差了。
整個部落的人,全擠在一個山洞中居住,沒有自己單獨的房子和空間。
那山洞雖大,但一個部落七八十個人都住在一起,別提味兒多大了。
秦有築一提,夜戲冬立刻舉手贊成:“真的,又不怎麼通風,感覺都是病菌。”
三個人都想單幹。他們看向最後的成員,夜驚春。
夜驚春用一種無語又無奈的眼神看著他們:“別想,單幹不了一點。”
“你們以為原始人群居,是天生就喜歡群居?生??愛團結?”
當然不是。
她搖搖頭:“在這個時代,單幹,是真的會?。”
她簡單舉例:“比如,晚上要不要輪流守夜?守夜的人白天是不是要休息?那剩下的人一個打獵,一個出去採集,還有一個人生火做飯守家。
這樣就能勉強生活。可萬一誰得個大病小病的,生活就沒辦法維持下去。”
容錯率太低。
更別提,一個人外出打獵、採集、守家,其實都不太現實。
全都單獨行動,出了事都沒個通風報信的。
“抓住虎部落的機會,是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三人不得不承認,夜驚春是對的。
夜戲冬:“我聽姐姐的。”
她扯了扯身上的獸皮,看向夜有財:“爸,這個皮子好硬。還有一股糊味。”
夜有財的養殖場主要養豬,但有時也會發展點別的,比如兔子,雞,鴨這種很快出欄的。
夜有財宰了兔子後,會把兔皮收集起來,鞣製後給她們母女做圍脖,手套。
在夜戲冬的印象中,那是很柔軟溫暖的材質。和現在身上穿的完全不同。
夜有財也摸了摸身上的獸皮裙,扯著領子嗅了嗅:“煙燻的,改天爸給你們鞣新的皮,現在沒材料。”
秦有築:“我記得你是用明礬泡?”
夜有財:“現在估計難有明礬,用樹皮就行。”他曾經試過好幾種辦法,每種都會一點。只要把那種嚐起來又酸又澀的樹皮弄下來,就也能鞣製。
一家人正在為吃穿打算時,一隻大鳥從天上俯衝落下,就落在旁邊的小土包上,抬著鳥頭,頗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明明是隻海鷗的樣子,但看起來跟楊過的那隻雕一樣的大,也和那隻雕一樣的叼,高高在上。
夜戲冬看過去,有點小激動,壓低聲音:“爸,來了只傻鳥,能獵嗎?”
那隻海鷗不可思議地看著夜戲冬,扇了扇翅膀,大聲吼道:“我是海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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