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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演員定下來，前前後後花了整整一年。
接著又是兩年多的死磕式培訓——秦淮河那些女演員得練形體、練走姿、練舉止儀態。
小孩子們呢，每週上兩次課，一次兩小時。主要就學兩樣東西：一是南京土話，說得越土越好，課上必須用方言，連私底下聊天最好也憋著方言說；二是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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盧純生讓李蓴練這些東西，就是怕她在張億某面試的時候出岔子。
說白了，李蓴去拍《金陵十三釵》，雖然頂多就是給倪旎當陪襯，可這段經歷對她在演藝圈的發展來說，絕對是標杆級別的。
她心裡早就定了目標——拿謀女郎鞏莉、章梓怡當榜樣，絕對不能給張億某丟臉。不像那些八五後的小花，沒個參照，隨波逐流。
李蓴聲音脆生生地開口：“老公，我信我自己。我肯定使勁兒往前衝。我現在就去找張姣。”
此刻，那個將來叫張天噯的姑娘，還在北電學東西呢。
因為她本名張姣，不像白麓本名那麼有名，大家都習慣喊她張天噯，還是這麼叫著順口。
張天噯聽完李蓴說的，當場就來了興致。
她在影視圈裡啥資源都沒有，平時就靠拍廣告混飯吃。
誰願意一輩子只拍廣告？能撈著個當影視演員的機會，肯定得一把攥住，公司再小也得去試試。
說起來，張天噯跟李蓴之間，還有點小關聯——兩人都跟張億某有過合作，但合作的方式天差地別。
二〇〇六年，張天噯才剛出道，在《滿城盡帶黃金甲》劇組裡跑龍套，演個宮女。
有天晚上，副導演突然單獨找她，神神秘秘地叮囑：“明天早點起來，到我這邊來！”
等第二天她去了，才知道自己是被挑中，給鞏莉當“光替”。
別想歪了——這“光替”說白了，就是在正式開拍前先替主演站位、試燈光的。
活兒雖然不起眼，但當時張天噯覺得特榮幸，特別珍惜。
後來這麼多年，她從來沒主動提過這檔子事，一直紅了之後才被人挖出來。
有意思的是，導演張億某居然也記得這回事，還主動說起過。
張天噯說，自己不想再提，是因為拍戲誰不辛苦？沒必要拿出來當賣慘的料。
可她本來想博點好感，結果不小心說漏了嘴，反而把自己給坑了。
她回憶拍《黃金甲》那會兒自己是十八歲，可那部片子是二〇〇六年拍的——這麼一算，她應該是八八年生的，根本不是資料上寫的九〇年或者九二年那些版本。
……
眼下，張天噯在電話那頭問得特別恭敬：“請問您是什麼公司？讓我演什麼角色？”
盧純生笑著說：“我是嘉荇傳媒的盧純生，我們老闆是楊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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