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純生這會兒只能實話實說:“你看到楊密跟我的關係,應該能明白我喜歡什麼型別。說實話,你的長相我挺吃,圓臉不整容這一點特別好,我老想捧著你的臉捏兩下。但問題是,你身材這塊兒確實不太對我胃口。我偏好楊密那種 ** 的,所以之前確實只把你當簽約藝人,沒往那方面想過。”
趙儷潁聽完,嘆了口氣——看來自己沒看錯,盧純生對她確實沒啥感覺。可既然沒感覺,怎麼突然又想在一起了?
她語氣帶著點幽怨:“你要是對我沒意思,那咱倆就保持老闆和簽約藝人的關係不就行了?幹嘛非要勉強自己接受我這麼一個太平公主?”
趙儷潁以前從來沒覺得自己身材有什麼問題,可自從看過楊密的身材,再低頭看看自己,心裡頭難免有點發虛。
剛才被盧純生當面點破,讓她又尷尬又煩躁,俏臉不自覺地繃了起來。
盧純生語氣溫和:“我最近發現個事兒,但凡跟我走得近的姑娘,身材都會有點變化。你現在看著是瘦了點,腰倒是細得好看,可跟了我之後,說不定哪天也能像楊密那樣,大大方方地把自己那份驕傲亮出來。”
頓了頓,他又補了一句:“就跟我看中你的演技一個道理——我看的不是你現在什麼樣,是你將來能成什麼樣。你現在演戲的水平,跟劉奕霏、楊密比確實還差一截,但我真覺得你潛力大。只要你肯下功夫,順著我給你的路子走,用不了幾年,你也能火遍大江南北。”
他笑著比了比:“身材這事兒也一樣。你現在看著單薄,可跟著我,早晚會有大變化。不一定像楊密那麼誇張,但甩開普通姑娘一大截,完全沒問題。”
趙儷潁原本對身材這事沒太大想法,她早習慣自己這副樣子了,也沒想過要改。可盧純生這話,把身材的變化和她事業的前景綁在了一起,都說她有潛力可挖。這一下,真把她那顆想變好的心給點燃了。
她心裡琢磨著,要是身材也能像演戲一樣,有潛力能挖出來,那她還真願意試試。現在對盧純生要幫她調整身材這事,她一點抗拒都沒了。
趙儷潁嘴角彎了彎,笑得甜滋滋的:“要是真有你說的那種奇蹟,我倒真想試試。我也想讓你更喜歡我一點嘛。”
說實話,哪個姑娘真樂意當太平公主?有的嘴上說得硬氣,什麼“我平我驕傲我省布料”,那是實在沒轍,又不願意去動刀造假,只能拿話懟著。可要是真有安全可靠的辦法,能讓她們堂堂正正地挺起來,誰不想試一試?
盧純生笑眯眯地看著她:“既然你想通了,那就先去洗澡吧。”
趙儷潁乖乖地進了浴室。
浴室裡擺著個超大的浴缸,人往裡頭一躺,整片橫店城的風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這景色壯闊得讓她心裡一陣澎湃。
她清楚得很,就自己現在這點咖位這點收入,根本住不起這種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。要讓她自己掏錢,大半年的辛苦錢全砸在房費上,她可捨不得。
這些年她日子一直緊巴巴的。跑龍套、演配角,片酬少得可憐,資源也不多,很多時候都在家閒著摳腳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。她成了盧純生的人,跟著他過上了這種錦衣玉食的奢華日子,光想想就讓人興奮。
她雖然出生在農村,從小到大習慣了節儉,可自從上了培訓的中專,一腳踏進演藝圈,就能看出來——這姑娘不光對演戲有熱情,骨子裡也向往那種光鮮亮麗的生活。
這也沒什麼不對。誰願意一輩子吃苦受窮?誰不想當大明星賺大錢,過上被人羨慕的日子?
盧純生住總統套房,說白了就是為了忽悠趙儷潁這種沒見過啥世面的女孩。
追女孩的套路很簡單:人家要是沒見過世面,那就帶她開眼界、長見識,用格局和排場砸開她的心門;人家要是經歷過太多風雨,那就帶她找回最初那份單純的快樂,戳中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。
說白了就是想拿下誰,就得給她最缺的,或者最想念的東西——這才能把人打動。
趙儷潁泡在浴缸裡,熱水漫過肩膀,窗外是橫店半個城區的燈火。
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風景。
以前跑龍套的時候,住的都是小旅館,窗戶對著牆,連陽光都照不進來。像今天這種總統套房的待遇,她只在別人嘴裡聽過。
她心裡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楚——不管盧純生身邊有多少女人,她都要成為其中一個。
她不信自己比別人差。只要給她機會,她一定能站穩腳跟,一定能把他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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