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汌一直在旁邊勸酒，讓秦葻一杯接一杯地敬楊老闆。
秦葻這人酒量還行，東 ** 娘嘛，喝幾杯白酒根本不當事兒。
再說她心裡頭還覺得，陸汌再怎麼說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把她灌醉了往別人床上送吧。
所以她沒怎麼防備，一杯又一杯地陪著喝。
喝著喝著，陸汌突然接了個電話，說了句“馬上回來”就走了。
這一幕秦葻覺得眼熟得可怕，就跟之前楊密遇到的那回事一模一樣。
楊成嘼跟他那個女助理，一左一右扶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秦葻，上了酒樓上面的包房。女助理被支走了，門一關，屋裡就剩楊成嘼和秦葻兩個人。
秦葻這會兒還殘存著一點清醒的意識。
眼眶裡全是淚，心裡對陸汌那點念想徹底斷了。
她這會兒才有點後悔，當初沒聽盧純生的話，還傻乎乎地跑去演陸汌那部《王的盛宴》。這種導演能拍出什麼好片子來？
在盧純生眼裡，陸汌根本算不上什麼正經的電影導演。他拍的那些東西，說白了就是“偽藝術片”，表面上包裝得挺有深度，骨子裡全是虛的。
一部電影要是被裹上足夠唬人的藝術外衣，看著就跟那些真正的藝術傑作差不多水平了。
所以有些導演，藝術功底沒多少，只要學會幾招花裡胡哨的技巧，就能拍出看起來特別藝術的片子。
往片子裡塞一段十分鐘的長鏡頭，屁用沒有——行，這就算藝術了。
每隔二十分鐘來一組靜止畫面，不長不短剛剛好——短了沒人注意，長了就顯得刻意做作，但也有人喊高階。
再讓演員整部戲都擺著一張便秘臉，儘量不說話——明明既不養眼也沒意義，可偏有一幫人吹：哇，這鏡頭語言太牛了，這演技太有深度了。
盧純生一直覺得，真正好的藝術電影，可以深沉，但不能讓人看得想睡覺；可以平淡，但不能讓人覺得寡淡無味。
房門被猛地撞開，鎖都崩飛了。
楊成嘼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已經六十多歲，瘦得跟乾柴似的，正一步步朝秦葻逼近，那副嘴臉怎麼看怎麼噁心。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，閃光燈已經把他這副醜態拍了下來。
等他看清進來的是誰，臉色瞬間刷白。
他明明派了兩個保鏢守在門口，那兩個傢伙可是練家子，怎麼可能讓人闖進來？
此刻那倆壯漢早就被放倒，靠在走廊牆上跟石雕一樣，一動不動。
盧純生進門後一個字都沒廢話，直接上手。楊成嘼連喊的機會都沒有，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。盧純生順手把人丟進了洗手間。
沒直接弄死他，是因為有個更大的局。
這老東西在香江股市握了六個上市公司，盤子加起來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，但也是第二梯隊裡數得上號的。尤其是對香江娛樂圈，這老傢伙說話很有分量。
楊成嘼名下的湟英這幾年在香江影壇混得風生水起，投的片子在內地也很吃香，比如《紅海行動》就是他摻了一腳的。他手裡最得意的牌就是淋超賢。
但要真說香江娛樂圈和商圈的江湖事，楊成嘼壓根算不上頂級角色。真正的大佬們眼裡，他還差著火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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