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張臉!”她的視線狠狠刮過姜嶼的面容,咬字如刀,“是你自己毀,還是我幫你?”
姜嶼迎著她充滿刀意的目光,沒有說話。
她的手被女兒扣得生疼,甚至能感覺到那力道還在不斷收緊。
可她的心口,比手臂更疼。
在女兒警惕和暴怒的表層之下,她看見的,是一個從八歲起就沒有了媽媽的孩子。
姜嶼沒有掙扎,只是望著姜逢辰那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瑞鳳眸,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。
“你五歲的時候,弟弟打碎了我送給你爸爸的花瓶。因為弟弟害怕,所以你主動告訴爸爸是你打碎的,為此被罰了一個月的生活費。”
“後來我查清楚了這件事,又罰了弟弟兩個月的生活費,還把你們兩個都教育了一頓。
”
姜逢辰的手指微微收緊,那雙與她極其相似的瑞鳳眸??盯著姜嶼。
“你...說什麼?”
“宿主!監測到她的心率,檢測到她心率驟升,但攻擊性數值在下降!”250興奮不已,多讀書果然是有用的!
姜嶼看著女兒,聲音放得更緩:“從小到大,你和弟弟都很喜歡玩扮演對方的遊戲。你們七歲生日的時候,奶奶認錯了你們倆,後來哄了你一晚上...”
“辰辰,”她說,“媽媽回來了。”
姜逢辰??咬住下唇,嘴裡嚐到了血?味。
扣住姜嶼的手卻無論如何也再收緊不了一寸。
“只憑這些嗎?”
她的聲音依舊冰冷,卻多了幾分顫抖。
“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,”姜嶼嗓音沙啞,“我們可以做親子鑑定。”
姜逢辰的睫毛顫了顫。
“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做親子鑑定?”她抬起眼,眼底閃過一瞬銳利,“誰知道你想用我的血來做什麼?”
姜嶼並沒有生氣,只感慨自己當年教過孩子們的東西,她還沒有忘。
“你讓私人醫生過來抽血化驗,我就在這裡。你可以讓人把我綁起來,安置在你看得見的地方,等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,一切不就都明瞭了?”
姜逢辰盯著她。
良久。
她抬手叫了私人醫生。
採血針扎進手臂的時候,姜嶼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麻繩??地捆住姜嶼手腳,力道大得勒出了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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