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逢辰!你是吃藥吃瘋了?!”
“誰允許你讓她住進嶼行居的?!”
“嶼行居不是你一個人的!真要說起來,嶼行居是媽媽!給他的新婚禮物!和你有什麼關係?!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,眼底爬滿血絲:“她怎麼敢頂著那張臉住進去?!”
姜逢辰唇角的弧度變大,更加慵懶自在。
歪著頭去看這個弟弟。
“然後呢?”她的嗓音漫不經心。
姜頌時完全沒有想到姜逢辰竟然會是這般態度!
他逼近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底翻湧著猩紅的血絲:
“姜逢辰,你要瘋我不管。一個男人而已,你名下有的是島,弄份‘?亡證明’對你易如反掌。”
“但是!”他俯身湊近她,聲音壓得更低,“別把不三不四的人帶進嶼行居!”
姜逢辰不退反進,迎著他的目光湊上前,兩人幾乎鼻尖對著鼻尖。
“不三不四?”她唇角的弧度一直沒有落下,眼底卻冷得像淬了冰,“最好當著她的面,你也敢這麼說。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!”
姜頌時的話音還剛落,一陣清脆的笑聲伴著夜風飄入姜頌時耳中。
姜逢辰一手撐在石桌上,聲音篤定;“你會的...畢竟你從小最在意的就是媽媽的目光了。”
姜頌時袖下的手已緊握成拳,脖頸更是請青筋直冒。
姜逢辰卻隨性很多,似是在欣賞一場...名為“盛怒”的戲劇表演。
也正在此時,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第35章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?
姜嶼從花廳側門閃出來的那一刻,後花園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。
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,一坐一站,彷彿鏡中倒影。
可那股子劍拔弩張的氣勢,連空氣都被撕扯得滋滋作響。
姜逢辰餘光掃見了姜嶼。
她向後靠了靠,收起了嘴角的戲謔,施施然起身,換上了那副謙和的面孔。
沒等姜頌時反應過來,她已經走到了姜嶼身邊,格外乖巧地攬住姜嶼的手臂,嗓音軟得像裹了一層蜜糖:“媽媽,您怎麼過來了?可是宴會太悶了?”
姜頌時看著這一幕,眸底的諷刺濃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他甚至不願把多餘的視線放在姜逢辰身邊之人身上。
”。人丟嫌不也你,呼稱般這子騙個一對!了去回活越活越是真還你,辰逢姜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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