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這般,她就不該邀請媽媽去。
她垂下眼,把湧上來的情緒??壓回去,又挖了一坨藥膏,仔仔細細地塗在傷口上。
“好了,”她收起藥箱,站起身,看向姜嶼的目光裡只剩下了溫柔,“媽媽,這兩天少走路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姜嶼看著她,伸手捏了捏她的鼻樑,笑道:“謝謝我們辰辰給媽媽擦藥。”
“媽媽!”姜逢辰臉頰有些泛紅,“這是...我應該做的。”
姜嶼失笑,“別擔心,媽媽沒事。”她的眸中一片溫柔,“你明天不是還要出差?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姜逢辰乖巧回她:“嗯,媽媽您也早早睡。”
她退出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,臉上的溫柔像潮水般褪去。
背靠著冰涼的門板,夜很靜,一門之隔,沒有任何聲音。
媽媽腳踝上的擦傷、姜頌時看媽媽的眼神、媽媽的情緒卻如同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中不停浮現。
是她的錯,更是姜頌時的錯!
她睜開眼,眼底最後一寸溫度徹底熄滅。
沒有任何猶豫走向自己房間的衣帽間。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裝,抬腳走向停車場。
窗外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,姜嶼沒有睜眼。
“250,隨時關注著辰辰,有事及時向我彙報。”
“是!”
姜嶼翻了個身,腳踝處還在隱隱作痛,可?口卻比那更疼。
——
斷魂峽谷。
月光把整條賽道照得慘白,宛若一條蜿蜒的巨蟒盤踞在山間。
一模一樣的兩輛車並排停在起點。
銀灰色的車身,改裝過的引擎,連輪胎都是同一款。
駕駛座上坐的兩人,面容一模一樣,只一個鼻樑上有一顆小痣。
兩人的臉色一樣鐵青。
沒有裁判,也沒有發令槍,更沒有什麼觀眾。
兩人甚至不需要對視,引擎轟鳴,兩輛車同時彈射出去。
銀灰色的車影在月光下交錯、重疊、分離,像兩隻纏鬥的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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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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