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在家裡下那盤棋,你悔了三次,最後還趁著倒水的功夫,直接把棋盤掀了。”
“阿執!”蕭見微聽此,也顧不上下棋了,起身幾步來到姜允執身邊,臉都有些漲紅了,“我什麼時候悔棋了?我那不是要給你倒茶嗎?!哪兒掀棋盤了?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,底氣明顯不足。
“看吧,”姜嶼歪著頭示意自己的女兒,“辰辰,以後少和你爺爺下棋,他悔棋的次數最多了。”
姜逢辰早在蕭見微起身時就站了起來。
只臉上含著笑意,沒有說話。
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母親的身上。
蕭見微冷哼一聲。
“好了,”姜允執出來打圓場,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,最後落在蕭見微的身上,“你們父女倆,從明霽剛開始學棋的時候就因為‘悔棋’吵,辰辰今年都二十歲了。”
父女倆對視一眼,動作同步地別過頭去,連撇嘴的弧度都如出一轍。
姜允執臉上的笑意更濃。
姜逢辰看到這一抹,眼睛卻莫名地有些發酸。
離開老宅的時候,姜允執輕輕抱住她:“我的寶貝女兒,歡迎回來。”
聲音很輕,幾人都聽得很清楚。
姜嶼的眼眶又紅了,她用力點頭,把臉埋進母親肩窩,悶悶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“明霽,”蕭見微看著女兒,目光在旁邊的孫女身上掃了一眼,沉默了幾秒,“爸爸對不起你,知行那孩子,還有這三個孩子...”
沒等他說完,姜嶼笑著抱了抱父親:“爸,我知道您想說什麼。但這和您其實沒有關係。”
“她們三個的監護人是我和姜知行,不是您和媽媽。”
“至於知行...”她垂下眼睫,嗓音很平,平地像一潭?水,“是我昂求您和媽媽把他帶回來的,我才是他的負責人...”
蕭見微的身子一僵,他張了張嘴,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姜允執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這段時間閒下來了,你媽還得忙,有空多回來幾趟,”蕭見微這話不僅是對姜嶼說的,“辰辰,下次回來,爺爺可要再試試你的棋藝了啊。”
姜逢辰笑著回他:“那到時候還請爺爺放放水。”
“哼,”蕭見微笑了聲,“別跟你媽一樣就行。”
回嶼行居的路上,車裡很安靜。
姜逢辰靠在車窗邊,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腦海裡全是剛才在老宅裡的畫面。
她原本以為,奶奶和爺爺對媽媽失蹤這件事沒什麼太大的感覺。
父親很崩潰,甚至很長的一段時間食不下咽,也睡不了覺,甚至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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