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沒有接手蟬衣,但他對蟬衣的能力卻是很清楚的。
姜逢辰重新坐回沙發上,隨手扯過旁邊的抱枕,隨意揉搓著,點了點頭。
對著姜頌時詫異的目光,她繼續道,“放安心,好訊息是,那不知名的勢力...或者人,對你只有利,沒有弊。”
姜頌時仍擰著眉,這算什麼回答?
“放心,”姜逢辰慢悠悠地補上一句,“我讓人繼續去查了。”
沉默在姐弟間蔓延。
姜頌時突然捏緊了拳頭,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劃過腦海,他艱澀地開口:“會不會......是媽媽?”
姜逢辰眼眉稍挑,聲音微揚,吊兒郎當的散漫裹著低啞,“我也懷疑過,暫時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媽媽。”
姜頌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,就是一種...直覺。
“但...”姜逢辰拉長了尾音,重新吸引了姜頌時的注意,她的手揉搓抱枕的力氣大了些,“應該是。”
沒有任何證據,姜逢辰就是敢如此篤定。
姜頌時也毫不意外,哪怕媽媽失蹤這麼長時間,又忽然回來,甚至面容與十二年前完全沒有發生變化,他也絲毫不意外。
他只需要知道那是媽媽...就可以了。
看著被姜逢辰“折磨”的不成樣子的抱枕,姜頌時輕聲轉移話題:“那個...姓林的也會住進嶼行居嗎?”
“他是你姐夫。”姜逢辰一本正經地糾正他,手下的力度慢慢地鬆了些。
姜頌時改口更快,“行,我姐夫,也會住進嶼行居嗎?”
“嗯,媽媽同意了。所以你要是想把溫家那小可憐接來,應該也可以。”
姜頌時白了她一眼,聲音低了些:“溫家的事兒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少在這兒幸災樂禍。”
“我可沒有,”姜逢辰雙手一攤,“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。”
“你開口要,溫家一定會雙手奉上的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姜頌時:“怎麼說...你也是姜家的二公子,溫家不受寵的小姐要是能傍上你,溫家那些人還不得笑瘋過去?”
“她是人!不是物品。”姜頌時的聲音冷了些。
他從小就知道,在姜逢辰的眼裡,只有家人是“人”,其他“人”都不過是她可以隨意玩弄“物品”。
媽媽為此也不知說了她多少次,她一直在媽媽面前都隱藏的很好。
姜逢辰依舊不甚在意,隨口符合,“行,人。”
手下的力度更大,從揉搓變成了撕扯,“你慢慢追,我們二公子一定能成功的!”
語氣中的嘲諷之意簡直要溢位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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