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嶼抬起眼,那雙與姜允執如出一轍的瑞鳳眸裡流光微轉,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軟,和剛才與姜知行說話時判若兩人:“媽媽,我的性子您還不知道啊?”
“我剛回來,辰辰和時時都還沒能完全瞭解,更不用說......”
說到這裡,她低垂著眼眸,肩膀微微聳動:“更不用說溪溪了。她馬上封閉繼續就要結束了,我還想...看看她呢。”
她大概知道媽媽要說什麼。
明年,樞國就要進行大選了。
媽媽現在已經是副總統了,本就是最熱門的下一屆總統候選人之一。
她也查過現在總統候選人的民意調查情況,媽媽的民意滿意率基本維持在百分之七十五到百分之八十五。
毫無疑問,只要不出意外,明年的總統定然會是她。
再抬頭時,姜嶼的唇角刻意勾勒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,語氣也染上幾分明亮的保證:“您想要做什麼,您去做便是了,我肯定不會讓您擔心的!”
“當然!一一和孩子們也絕對不會!”
姜允執怎會不瞭解自己的女兒?
這些也不過是推辭之詞罷了。
她抬手,不輕不重地敲了她的額頭一下,眸中的笑容逐漸舒展開:“你啊...”
“夫唯不爭,故天下莫能與之爭。你奶奶送給你的話,你記得很好,”她的眼眸深了深,“也做得也很好。”
姜允執更多的是自豪,她的女兒一直都很好。
姜嶼眼眉揚起,臉上盡是坦然:“奶奶的話,我當然會一直記得。”
她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姜知行。
其他三人也似是想起了什麼,姜允執和蕭見微的視線也落在姜知行身上。
被三道視線鎖定,姜知行後背一僵,連忙擺手、“媽!爸!”他當然知道她們想的是哪件事,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兒啦!更何況,姐姐當時...也知道錯了。後來還給我送了歉禮呢。”
看她們一家四口這樣,250在姜嶼腦海中逐漸舒展開:“宿主宿主!什麼事兒啊?!”
沒等姜嶼說話,旁邊的姜允執先開口了。
“那是她應該做的,”姜允執冷哼一聲,拍了拍姜嶼的手背,“我都不知道你當時哪兒來的膽子,竟然為了自己親自弄清楚人體結構,想要解刨一一。你以為一一是你的醫學解剖模型?拆開之後還能再組裝回去?!”
姜嶼低著頭,沒敢回話。
蕭見微輕笑了聲,也看向姜嶼。
不但沒有安慰她,還繼續火上澆油:“阿執,你還記不記得辰辰當時想要解刨我送給她的那匹小馬?”
“怎麼不記得?”姜允執可記得一清二楚,“要我說啊,一脈相傳!有其母必有其女,辰辰還比她強些,好歹勸了幾句就徹底放下了。”
她視線轉向姜嶼,話鋒一轉,“明霽你就不一樣了,當面答應得好好的,私下裡可沒少哄騙一一當你的‘實驗助手’。要不是媽看得緊,一一都過不去他十歲的生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