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開啟麥克風:“不好意思,各位,剛才有點兒事,我們繼續吧。”
那如沐春風的嗓音讓在會人員皆是一愣。
螢幕上的溫顏微微一怔,是什麼人能讓他露出這般溫柔的神情啊...
姜嶼並不知道因為她送了個蛋糕,就引來的眾多猜疑。
剛走出姜頌時的院子,就接到了裴度的電話。
她幾乎沒有任何停頓,和姜知行簡單說了兩句,兩人便驅車趕往醫院。
姜嶼腳步很快,穿過長長的走廊,在轉角處,一個正在通電話的小女孩與她擦肩而過。
女孩的眉眼...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“姐姐?”旁邊的姜知行順著她的目光去看,只掃見一個消失在牆角的身影。
姜嶼收回目光,微微搖了搖頭:“沒事,走吧。”
來到沈亦歡的病房時,裴度和沈亦笙都在。
沈亦歡躺在床上,右腳被吊起來,石膏從腳踝一直裹到小腿中段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姜嶼匆匆來到床邊,目光落在她的腿上,聲音裡壓不住的焦急,“怎麼會摔得這麼重?醫生都看過了?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吧?”
她問得又急又密,語氣裡的關切濃得化不開。
沈亦歡縮了縮脖子,用還能動的手推了推旁邊的裴度。
裴度是一個也惹不起,但是!
媳婦兒最大。
他清了清嗓子,硬著頭皮迎上師姐的目光:“師姐,你就別擔心了。醫生都看過了,並無大礙,養個幾天就好了。”
“至於腿傷...”裴度的視線也落在沈亦歡吊著的腿上,聲音頓了許久,才道,“是...是歡歡參加ONLY展的時候太過興奮,自己COS了一個踩高蹺的角色,奈何自己沒注意,不小心摔了...”
病房安靜了一秒。
“沒讓你說這個!”沈亦歡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,她??拽著裴度的衣袖,恨不得現在有個地縫鑽進去!
她又不是二八年華的小姑娘了,這種事兒說出來,光彩嗎?!
姜嶼也是沒想到,竟然是這麼摔的!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沈亦歡耷拉著鹿眸,可憐巴巴地看向姜嶼,“大山~好大山,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保證!絕對沒有下一次了!”
“你還想有下次?!”三人三道聲音幾乎同時炸開。
沈亦歡被三聲合奏吼得縮排被子裡,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鹿眼在外面瑟瑟發抖。
本來聯絡姐姐和大山是不想看裴度冷臉的,誰知道又來了兩張冷臉啊!
她的眼睛開始不受控制地亂瞟,試圖在房間裡找一個能分擔火力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