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姐姐...沒有,她和十二年前一樣,一樣美好,一樣...讓他不敢褻瀆。
他緩緩低下頭,露出手腕內側。
上面有很多道痕跡,舊的新的疊在一起,隱約能看出是兩個字——“姜嶼”。
有些是最近劃的,結的痂還沒有完全脫落。
有些已經很久了,變成了一道一道淡白色的細線,像是被水泡過太多次的紙張,字跡模糊卻不肯消失。
這些天,他不敢讓姐姐看到,都穿著長袖,甚至洗浴都不敢和姐姐一起洗...
但今天爸爸說的話,還有...還有姐姐今天在車上的目光。
讓他意識到姐姐應該知道了。
他不知道姐姐是怎樣知道的,可他很清楚,姐姐不拆穿他,是在等他自己承認。
他答應了姐姐,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,他本來就應該告訴姐姐,在姐姐面前,他本應沒有任何秘密。
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深吸一口氣,把水龍頭關掉,擦了擦手,推門走了出去。
臥室的燈還明亮著,姜嶼沒有在床上。
她站在桌旁,手裡拿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小盒子。
“姐...姐姐?”姜知行準備的話語全部堵在喉嚨裡,怔怔地看著她。
姜嶼晃了晃手裡的小盒子,朝著他招了招手,嗓音清潤:“一一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,這個小盒子裡為什麼都是...糖紙呢,嗯?”
第82章 很醜的,不疼
姜知行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想要解釋什麼,可盒子裡的東西卻是騙不了人的。
姜嶼慢悠悠地開啟床頭的儲物櫃,那裡擺放著許多相同的小盒子,多是隻剩下了糖紙的空盒。
“一盒裡面有20塊,現在只剩下5塊了,”姜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盒蓋,目光掃向姜知行,“一一,你從前,可沒這麼貪甜。”
姜知行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眸,還有什麼是不清楚的呢?
他趨步來到姜嶼身邊,低垂著眼眸,伸手去拉她的手。
姜嶼沒動,任由他握住。
姜知行抬起眼眸望向她,秋水般的眸中,滿溢愛意與依賴,流轉著醉人虔誠的光華:“姐姐...不是都知道嗎?”
姜嶼對上他的眼睛,面上依舊平和。可一開口,略啞的嗓音卻出賣了她:“我知道什麼?”
姜知行抿緊了唇。
這樣小孩子氣的習慣,實在太難啟齒了。
姐姐...好壞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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