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呢!重要的是,頌時終於迎來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場大爆!
現在就看能不能趁勢拿下個主流獎項,把實力派的標籤牢牢焊?!
掛了電話,姜頌時微微閉了閉眼,連著做了幾個深呼吸。
他低頭給姜嶼發了條訊息。
而後,直奔停車場,隨便挑了一輛車,引擎低吼著衝出了嶼行居,朝北郊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嶼行居,主臥
姜知行翻了個身,手下意識地往身旁探了探,什麼也沒摸到。
“姐姐?”他揉了揉眼睛,嗓音還裹著未散的睡意,迷迷濛濛地喊了一聲,慢慢坐起身。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姜嶼收好手機,從窗邊轉身,朝他走來。
姜知行坐在床上,眼前還蒙著剛醒的恍惚。直到姜嶼的臉龐清晰地對上他的視線,他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他仰頭望著她,輕輕搖了搖,眸子裡滿是依賴,“不困了,姐姐昨晚不是還說今早多睡會兒嗎?”
姜嶼忍不住笑著揉了揉他的臉,“我習慣了,剛洗漱完。”
說著,她晃了晃手機,語氣隨意:“剛才時時給我發了訊息,他有事先走了,就不在家裡吃早飯了。”
姜知行先是一愣,眉心微微擰起,又很快鬆開,手掌輕輕覆在姜嶼的手背上,聲音裡帶著瞭然,“《致命吸引》的劇播效果很好,時時接下來應該會很忙了。”
昨晚她們兩個人一起看的直播和首播。
姜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。”
“姐姐,”姜知行似想到了什麼,眼眸望向她,輕聲詢問,“時時和溫家二小姐的事,您都知道嗎?”
姜嶼稍稍挑眉,嗓音依舊很輕:“知道一點,前些時候溫家老夫人生日宴,辰辰邀我去參加了,順便...正式見到了溫家的這位二小姐。
”
溫家現任家主溫嵩是二婚,髮妻以一種近乎決裂的方式與其離婚並帶走了其長女,為了徹底脫離溫家,許女士更是直接逼著溫嵩去給女兒改了姓。
誰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,溫嵩竟然會鬆口。
姜嶼並沒有說清楚,但姜知行卻聞絃歌而知雅意,從中察覺到了姜逢辰的意思。
“那......”他頓了頓,雙手撐在床沿,仰頭望向她,嗓音清潤,含著幾分輕淺的笑意,“辰辰想讓姐姐看到的那些,姐姐看見了嗎?”
“你希望我看到嗎?”姜嶼俯身靠近他,一手握住他的手腕,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游走,指腹輕輕地捏了捏他手腕內側的疤痕。
被她這般盯著,姜知行頰邊泛著淡淡的紅色,而耳垂也紅得透亮。
“嗯?”
姜知行睫毛顫了顫,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卻還是忍不住順著她的牽引,乖乖地回答他:“希望...也...不希望...”
姜嶼唇角的笑意更濃,她俯身,吻了吻他的唇角,聲音很低,“在宴會上,可能是因為時時看到了我的臉,所以辰辰所期望我看到的那些場景,我並沒有看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