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意思是說,還是那句話,事已發生,再多的指責也已經沒有用了。”
“辰辰把溪溪的聯絡方式發給我了,她對你應是排斥的,想來對我的態度也不會好到哪兒去。”
姜知行沒有任何反駁的話,去年姜言溪過完生日,第一個拉黑的人就是他。
那些話,還彷彿歷歷在目。
“一一,”姜嶼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,握著他的手,眉眼輕柔,像月光鋪在靜水上,“我想和溪溪見一面,但是...你暫時不可以去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姜知行狠狠點頭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“姐姐,我知道的...”
“我知道,姐姐一定會回來,也知道我的不負責也定然會讓孩子們埋怨我,甚至是恨我...但是,”
他看著姜嶼,那雙深邃的瞳孔裡只有姜嶼,嗓音沙啞:“我做不到日復一日地看著那兩個與你極為相似的孩子,卻見不到你。我寧肯在外面不停地找...哪怕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裡,可世界之大,總有我沒去過,沒找過的地方,萬一...萬一你在呢。”
姜嶼靜靜地聽著,她握住他的手,拉到唇邊,輕輕吻了吻他的指節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的聲音很穩,又仿若從夜中飄來,帶著初冬淡淡的涼意。
姜知行怔怔地對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近在咫尺的深棕色眸中流轉著淺淺的微光,深層藏著無底的暗河。
姜嶼捏了捏他的指腹,伏在他的耳邊,低聲道了兩句。
姜知行的眼裡迅速掠過一絲亮光。
“一一懂了嗎?”姜嶼眉眼彎彎。
姜知行“接下任務”,狠狠點頭。
看著姜知行離開的背影,姜嶼抬手捏了捏眉宇,才拿起手機。
她開啟簡訊介面,輸入那串號碼,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。
哪怕剛才已經見過一面,主動聯絡自己的小女兒,她仍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250在她腦海裡大氣都不敢出。
自從陪著宿主回來之後,它真切地感受到了宿主和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很多很多不一樣的地方。
只是沒等她打字,一則新朋友新增的訊息傳過來。
頭像是一個純白頭像,暱稱只有一個下劃線。
驗證資訊也只有最簡單的三個字——姜言溪。
“宿主!真的是您的小女兒!”250也迅速查清了這賬號的主人,在姜嶼腦海中尖叫。
姜嶼看著那新增資訊,卻是久久沒有回神。
這不對,剛才溪溪看見自己的時候可不是期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