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...”沈亦歡囁嚅著唇,過了好一會兒,才悶悶地說了句,“你...別太委屈自己...”
她知道孩子們委屈,可大山呢?
她難道就不委屈嗎?
大山有多愛那三個孩子,她很清楚。
在那對龍鳳胎還沒出生的時候,大山就已經開始為她們安排長大後居住的地方。
溪溪這個意外的來的孩子,大山也同樣沒有偏過心。
可是大山自己也肯定麼有想到她會突然失蹤,她回來之後也一直想著如何彌補這三個孩子。
可是...可是她更不想讓自己的閨蜜受委屈。
姜嶼笑了,她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知道啦,沈大編劇。”
“我和歸鴻已經說好了,今天下午就不過去了,一直陪你。”
“看在你如此真誠的份上,”沈亦歡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,立刻把臉上的鬱悶切換成了故作矜持的傲嬌,抬了抬下巴,“朕就勉強恩准你吧。”
“是是是,謝陛下恩典。”姜嶼也是立刻配合,又叉起一塊草莓奉到她嘴邊。。
屋內的閨蜜兩人說笑歡快,窗外的陽光也終於穿透了雲層,把病房的地板曬出一片暖洋洋的光。
而姜言溪幾乎是逃出病房的。
走廊裡的暖風很足,可她的後背卻已經出了一層冷汗。
溯光從袖口探出腦袋,蛇信子急促地吞吐著。
“沒...沒事。”姜言溪閉了閉眼,用指尖按了按溯光的小腦袋,聲音壓的很低。
那道目光還停留在腦海裡,沒有質問也沒有疑惑,只有風平浪靜。
她腦海裡也忍不住浮現出奶奶說過她有多謹慎,爺爺有一次左手受傷了,怕她擔心就沒告訴她。
可她僅僅因為爺爺在抱她的時候,左手顫了一下便察覺到了。
那麼這一次呢?
她會不會也...也察覺到了?
她會知道嗎?
想到這裡,姜言溪攥緊了袖口。
她怎麼能走呢?
她應該在裡面再聽一會兒,再確定一下的啊!~
溯光在手腕上不安地蠕動了一下,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