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阿辰沒多少防備,興奮地把整個計劃從頭到尾禿嚕了個遍,甚至還把兩人在小馬身上畫的參考線都指給了乾媽看。
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被罰抄、罰練了。
“乾媽,”沈聞箏臉上滿是無奈,“您要是想問阿辰的事兒,我是真不能說,我答應她了。”
她斟酌著用詞,咬了咬牙,?道友不?貧道!
再說了,頌時的那些事兒,乾媽早晚都會知道。
而且...而且她也沒答應頌時幫他保密。
“不過您要是想問頌時的事兒...我還能和您說說...”
姜嶼眸中的笑意更深:“行,咱娘倆也好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,和你媽說一聲,咱倆出去吃頓飯?”
沈聞箏心裡又是“咯噔”一聲。
她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。
乾媽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從她這裡知道阿辰的事兒,她想從自己這裡知道的一直都是頌時的事兒!
“好...”沈聞箏聽見自己的聲音,有氣無力。
事到如今,她還能怎樣?
技不如人,只能照做!
餐廳選在醫院附近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館,門臉樸素,裡頭卻別有洞天。
沈聞箏坐在椅子上的時候,還在反思。
以為自己這些年經歷的事兒,看過的人,踩過的坑夠多了。
沒想到!
兩人落座,姜嶼點了幾道沈聞箏少時愛吃的菜,又叮囑服務員少油少鹽。
“乾媽,沈聞箏先發制人,拿起茶壺俯身為姜嶼倒茶,“您要是想問我頌時和溫顏的事,我知道的也不多!”
“不多?”姜嶼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,堪堪能入口,抬眸望向她,“那就是知道一些了?”
沈聞箏簡直想扇自己的嘴。什麼叫不打自招?這就叫不打自招。
她低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,雙手摩挲著茶杯,目光落在茶杯裡浮沉的茶葉上,緩和了許久,才重新抬頭去看姜嶼。
“乾媽,您回來這些時間,您對頌時為什麼進娛樂圈,想來您也多少知道些,我也不需要贅敘。”
她的語氣平穩了很多,認命之後反而坦然了很多,“所以,您...您想問什麼?”
姜嶼眸中的笑意更濃,把茶杯輕輕擱在杯墊上:“放心,乾媽怎麼會為難你呢。”
沈聞箏苦笑,完全不相信姜嶼說的。
果然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