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策劃師們視若無睹,而服務生們各個垂著頭卻是感同身受。
“寒刃足下,剛才夜鶯來訊息,鯨永夜使一會兒便過來了,您...”
他的聲音未盡,門口,一道戲謔的聲音斜斜地刺了進來。
“喲,這兒怎麼這麼熱鬧啊。”
一枚黑砂戒在冷白燈光下閃過一絲暗芒。
緊接著,蘇繡玄袍如墨色流水般漫進眾人的視野。
寒刃的身形猛地釘在原地。
荊棘低低地笑了聲,施施然從榻上起身,其他的策劃師們也都紛紛起身。
唯獨坐在角落裡的姜言溪選擇閉眸假寐。
鯨一進來就掃視了全場,那角落確實不引人注意,可溯光卻很是引人注意啊。
他緩緩低頭落在寒刃和他的服務生身上,故作疑惑地詢問:“這是怎麼了?寒刃足下,可是這不知?活的小東西惹了您生氣?若是他惹到了您,您何須動怒?讓夜鶯傳喚一聲,給您換個您喜歡的便是了。”
服務生扯著寒刃的手一點點鬆開,默默地調整好自己的跪姿,垂眸跪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寒刃臉上的怒火還未消散,?膛仍在劇烈起伏。
他粗重地喘著氣,掃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服務生,又看向鯨:“不勞鯨永夜使費心。”
策劃師之間的恩怨,關起門來是她們自己的事。要是鬧到外人面前,那性質就變了。
寒刃知道這個規矩,荊棘也知道。
她緩步上前,走到鯨面前,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:“鯨永夜使這個時候過來,可是有什麼其他吩咐?”
鯨的嗓音笑眯眯的,卻是刻意反問她,“荊棘足下可說笑了啊,”他微微偏頭,目光越過荊棘,再次投向那個角落,“怎麼不見...溯光足下呢?”
第173章 自由選擇時間到!
角落裡,姜言溪的眼睫終於動了一下。
她依舊沒有睜眼,只是原本搭在溯光鱗片上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溯光同樣感覺到主人的情緒,靜靜地蜷在她的手腕上。
荊棘眼眸微斂,聲音依舊是笑著的:“鯨永夜使您這可就問錯人了,您還不知道我嗎?我向來獨來獨往的,哪兒能知道溯光在哪兒呢?”
她既沒有“供出”溯光,也沒有貶低溯光。
哪怕沒和溯光見過幾次,她也很清楚溯光一看就是那種不缺錢家世殷厚的主兒,估計還是那種年少成名的天驕。
這種人,最討厭被人拿捏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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