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“斬三尸”的成聖路徑，絕非絕路。
至於具體該如何操作，還得細細推敲。
顧常勝轉過頭，目光首勾勾地鎖定對面那位清冷的女媧娘娘。
他嘴角微揚，丟擲一句驚世駭俗的話：“若我能助你踏足聖人境，你打算拿什麼謝我？不如……把自己賠給我？”
話音落下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女媧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瞬間僵住，那雙清冷的眸子裡，驟然迸發出難以抑制的亮光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她的聲音都在發顫，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神性？
顧常勝撇了撇嘴，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“大姐，重點是不是這個。重點是報答方式。”
他心中暗笑，看來這所謂的“六親不認”，也不是絕對鐵板一塊。
斬屍確實能讓人變得冷漠疏離，但對親近之人，或者對自身執念，往往會有所保留。
尤其是那“執念屍”，也就是自我屍。
這東西最難斷。
若是真斷乾淨了，就像後世那些聖人，面對天地劫難也心如止水，絕不會為了教派利益打得頭破血流。
顯然，女媧身上的執念並未完全剔除。
此刻的她，哪還有什麼清冷出塵的模樣？
臉頰迅速染上一層薄紅，羞惱交加之下，她狠狠瞪了顧常勝一眼。
這種趁人之危的，簡首是無賴行徑！
剛才還擺著仙姿道骨的樣子，現在原形畢露，真是好氣又好笑。
顧常勝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得意洋洋。
治你這小丫頭，還不是易如反掌？
深吸了幾口氣，女媧強行壓下內心的波瀾，臉頰依舊滾燙。
“道友休要玩笑，若真有法子，還請明示，妾身感激不盡。”
語氣軟了下來，甚至帶了幾分懇求。
顧常勝笑意更深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。
“這才像話嘛。女媧姑娘，你有沒有發覺，剛才那個冷冰冰的你，和現在的你，簡首是兩個人？”
女媧聞言，動作微微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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