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協調感的源頭在我腦海中浮現。
這幾天裡,徐曉曼對於豆豆的失蹤,沒有任何焦急的情緒。
這時敲門聲響起,徐曉曼起身去開門,我側頭去看,是社群阿姨。
兩人說了幾句話,我聽不分明,最後阿姨給了徐曉曼一張紙,徐曉曼歪頭看了很久。
「什麼事兒啊?」我問她。
「之前那個無名屍,已經證實是飢餓而死,現在復原了生前照片,還是得查出這人的身份。」徐曉曼隨手就把那張紙遞給我。
我看了看無名屍的照片,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就是我在監控裡看到的那個從徐曉曼家裡溜出去的男人。
06
我腳步不穩,跌倒在沙發上,直感到一陣眩暈。
恍惚中我突然對整件事情有了眉目,男人的照片像是一個鎖釦,連上了所有我沒注意到的事實。
徐曉曼沒有狗,她騙了我。
或者說她的寵物不是狗,而是這個男人,這男人就是豆豆。
她至始至終沒說過自己養的是一隻金毛,那只是我自以為是的推測。
「黃色的,體型很大。」
她不讓我去查監控,因為她知道監控中不會有任何狗的資訊,反而會暴露她的秘密。
我想起我們第一次共進晚餐時,她捏我的臂膀,撫摸我的頭髮,那時她就已經鎖定了我成為豆豆的替代品,她其實是在觀察我的品相。
「骨量、體形、毛髮和服從性。」
至於她為什麼會看到那條我虐狗的影片,其實只是想在騙我時更加真實,所有搜尋金毛這個詞條,好巧不巧那時我的影片成了熱門搜尋。
就是因為對這條影片耿耿於懷,我才會去翻看監控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感覺自己和曾經虐待過的寵物重合到了一起,我現在在她的手裡,就像一條待宰的狗。
我會代替偷跑出去,死在外面的豆豆參加她口中的寵物比賽,至於那比賽到底什麼內容,我完全不敢去想。
可一切都晚了,我強撐著想站起來,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,也許就是剛才那些酒和菜,我已經進了圈套。
我記憶中最後的畫面是她看著我笑,我甚至沒辦法給予回應。
07
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寵物比賽,就跟選美一樣,每個寵物的主人都會極盡溢美之詞,對自己的寵物誇讚一番。
徐曉曼就站在臺上,她穿的很正式,西裝套裙,帶著黑色的手套。
我蹲在她腳邊的籠子裡,渾身赤裸,脖帶項圈,臺上燈光璀璨,往臺下看一篇漆黑,我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坐了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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