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萬、九十萬……最終,穩穩地突破了一百萬大關!
而他的“存貨”裡,除了那些已經變現的,還留著幾塊表現極佳、他準備作為日後開店鎮店之寶或者關鍵時刻應急的精品小料,總價值也有大幾十萬。
站在出租屋的窗前,看著外面霓虹閃爍的城市,林凡握緊了拳頭。
一百萬,對於以前的他是天文數字,但對於想要撼動張浩那個階層,還遠遠不夠。
但他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螻蟻了。
他有了一搏的資本,和一雙能看穿虛妄的眼睛。
他想起那個還在派出所證物袋裡的碎玉。
是時候,去把它“接”回來了。
第二天,林凡去派出所辦理了手續,取回了自己的個人物品。
當那塊已經碎裂成幾塊、依舊沾染著暗褐色血漬的古玉放在他手心時,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。
這碎玉,似乎與他眼睛的聯絡並未完全切斷。
他將碎玉小心收好。
接著,他做出了一個決定——他要換個地方住。
這裡雖然便宜,但畢竟是與葉雨晴合租,長期存放大量現金和貴重玉石不安全,也容易給她帶來麻煩。
他在一個安保相對嚴格、住戶成分不那麼複雜的中檔小區,租下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公寓。
押一付三,花了他兩萬多。
收拾好東西,他給葉雨晴發了條資訊,說明了情況,並表示剩下的租金不用退了,算是感謝她之前的收留和……那杯牛奶。
葉雨晴只回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沒有多餘的話,乾脆利落,符合她一貫的風格。
林凡拉著簡單的行李,離開了桂花苑,沒有回頭。
這段短暫的、帶著尷尬和疏離的合租經歷,就此畫上句號。
在新租的公寓裡,林凡將現金、精品玉石料子、銅疙瘩和碎玉分別藏在不同的、自己改造過的隱蔽處。
他站在客廳中央,環顧這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空間,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。
現在,他可以更放開手腳了。
他的下一個目標,是“金玉滿堂”市場內部,那些有正規店鋪、經營中高階原石的商家。
那裡,才是真正資金博弈的地方。
他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偽裝。
他買了一身質地不錯但不算扎眼的休閒裝,換了個利落的髮型,戴上了一副沒有度數的金絲邊眼鏡,看起來像個剛入行、家境尚可、對賭石有興趣的年輕玩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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