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教授也湊了過來,仔細看著龜甲,又看了看林凡,眼中探究之色更濃。
交流會繼續進行,但林凡的心已經飛遠了。
龜甲地圖、銅疙瘩的共鳴、滇西的召喚……一切線索似乎都串聯了起來。
散會後,吳青遠特意將林凡留下。
“看來,雲南沒白來。”吳青遠沏著茶,緩緩道,“那龜甲,似乎對你有所觸動?”
林凡知道瞞不過,坦然道:“不瞞吳老,晚輩家中有一件祖傳古物,其上的某些氣息,似乎與那龜甲上的紋路……隱隱有所關聯。所以看到時,有些失態了。”
他沒有完全說實話,但透露的資訊已經足夠。
吳青遠點點頭,並不深究,反而道:“文研究員那邊,我會去打個招呼。他對那片龜甲的研究陷入了瓶頸,如果你真能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或方向,或許有機會更近距離地研究,甚至……獲得拓片或高畫質影像。”
林凡心中一喜:“多謝吳老!”
“先別急著謝。”吳青遠擺擺手,神色多了幾分凝重,“滇西那片地方,山高林密,民族眾多,歷史複雜,傳說也多。如果真有什麼古遺蹟藏在那裡,絕非善地。當年……我一位老友,就是折在了那邊,再也沒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林凡,“你還年輕,前途無量,有些好奇心,但要懂得量力而行。”
林凡聽出吳青遠話裡的警告和關心,鄭重道:“晚輩謹記吳老教誨。”
回到下榻的竹樓,林凡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拿出銅疙瘩,握在掌心,那股來自滇西方向的召喚感,在看過龜甲之後,變得更加清晰和急切。
雲南之行,果然來對了。
但他也清楚吳青遠說得對,探尋這種秘密,危險重重。
他需要更多準備,更多資訊。
他開啟手機,猶豫了一下,還是撥通了冷小姐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對面一片寂靜。
“冷小姐,是我,林凡。”林凡沉聲道,“我在雲南,看到了一樣東西,一片龜甲,上面的紋路可能指向滇西某個地方。我的銅疙瘩,對它有反應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才傳來冷小姐依舊冰冷的聲音:“具體方位?”
“還不確定,只有一個模糊指向。但龜甲在一位研究員手裡,我可能有辦法拿到更詳細的資料。”
林凡說道,“我想知道,你要找的東西,或者你要對付的人,是不是也在那裡?還有,蝕心印的根治方法,是否也與此有關?”
又是一陣令人壓抑的沉默。
“林凡,”冷小姐的聲音彷彿帶著冰碴,“知道得太多,對你沒好處。做好你該做的事,拿到龜甲的詳細資料。至於其他……等你拿到東西,並且證明你有參與下一步的資格和能力時,我自然會告訴你。”
說完,電話被幹脆地結束通話。
林凡拿著手機,眼神深邃。冷小姐的態度,反而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滇西之行,恐怕不可避免,而且必然兇險萬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