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讓你打秋風,你去打太原?》第96章 獲得一個整編旅武器物資(1)

作者:騎豬必殺技·13小時前

曬穀場的土坪被來往的腳底板碾得發亮,東頭的老槐樹上拴著三匹棗紅馬,馬脖子上的銅鈴隨著甩頭的動作叮噹作響,騎兵二蛋赤著膊,把面銅鑼掄得像飛旋的車輪,“哐哐”聲撞在對面的山崖上,反彈回來裹著滿場的人聲,竟比夏日的雷還要震耳。

“安山溝民兵縱騎兵隊招人了——”馬樁旁的石頭上坐著個絡腮鬍的騎兵小隊長,他屈起膝蓋拍了拍,靴底的馬刺刮出細碎的火星,“會騎馬的優先,不會的咱教!只要能在馬背上開弓射箭,將來繳獲的東洋馬,優先給你們挑!”

“先到的,有槍有炮有馬。”

話音剛落,穿著補丁褲的後生們就把馬圍住了,其中個高的伸手想摸馬鬃,被馬尾巴抽了手背,反倒樂得咧開嘴:“俺們在山裡趕過馬幫,鬼子的馬再烈,還能有野山驢兇?”絡腮鬍大笑起來,拽著他的胳膊往馬背上一送:“上去試試!能在馬背上站穩,就賞你一袋馬奶酒!”

與此同時西頭的步兵隊的一處小攤子更熱鬧,十杆步槍架成個三角,槍托上的漆被磨得斑駁,卻被擦得能照見人影,步兵小隊長蹲在地上,正給圍觀的人演示如何給槍管上油,他手裡的抹布在槍管裡轉著圈,粗聲粗氣地喊:“別看這槍舊,經得住造!能扛著它跑完十里山樑不喘氣,再學會埋地雷、挖陷阱,保準讓鬼子有來無回!”

兩個扛著鋤頭的莊稼漢擠到前頭,其中一個把菸袋鍋往鞋上磕了磕:“俺們不會打槍,但會看地形,去年在鷹嘴崖,俺們光憑石頭就砸退過一小隊鬼子。”

負責登記的文書剛要下筆,旁邊突然竄出個半大孩子,舉著把削尖的木棍:“俺們會爬樹!能當偵察兵!”

“嘿,會爬樹好啊,機靈,滿十五了沒有?來報個名。”

場子最南頭的涼棚下,四個穿藍布褂的姑娘正把藥箱擺開。竹筐裡的草藥散著苦香,其中個梳雙辮的蹲下身,給個瘸腿老漢敷藥膏,指尖壓過紅腫處時輕聲說:“醫療隊不光要女先生,懂推拿、會接骨的郎中都成。”這話剛落,就有個系圍裙的婦人把籃子往地上一放,露出裡頭的剪刀和草藥:“俺會給人包紮,俺男人是郎中,被鬼子殺了,他的本事俺學了大半!”涼棚下的登記本上,眨眼就添了七個名字,有穿長衫的老中醫,也有十三四歲的小丫頭——她們說要跟著學包紮,將來好救自己的弟兄。

一名戰士站在土臺中央,望著場子裡炸開的人潮,把手裡的紅旗往空中一揚,紅綢子裹著風展開,“安山溝抗日民兵縱隊”九個字在日頭下亮得刺眼。

“都聽著——”他的聲音裹著鑼聲傳得遠,“騎兵隊保家,步兵隊衛國,醫療隊救咱的骨肉兄弟!今天入了隊,咱就是一個鍋裡舀飯吃的弟兄!”話音未落,東頭的馬突然揚起前蹄,西頭的步槍被人齊刷刷舉起,涼棚下的姑娘們把藥箱蓋得砰砰響。銅鑼聲、馬蹄聲、人聲攪在一處,竟讓這黃土坡上的曬穀場,生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來。

日頭爬到頭頂時,步兵佇列成兩隊,二十杆步槍斜挎在肩頭,槍栓被陽光照得發亮,王鐵匠舉著面紅旗走在前頭,步伐踩得土坪咚咚響,往鄰村的方向去招兵,路過李家坳時,幾個在地裡割麥的漢子直起腰,望著那片晃動的槍影,扔下鐮刀就跟了上來:“等等俺!俺們也想扛槍!”

曬穀場西頭的老榆樹下,兩個後生正按著頭豬往石板上摁,豬嗷嗷叫著掙動,血順著石板縫往土裡滲,很快聚成小小的血窪,二柱子舉著把菜刀在旁吆喝:“今天入隊的都有肉吃!管夠!”這話引來得孩子圍著轉圈,連拄柺杖的老漢都挪過來,望著滾水燙過的豬肉直咂嘴。“俺家三小子要入步兵隊!”

張寡婦擠到鐵鍋旁,手裡還攥著塊粗布,“這肉得給俺留兩斤,讓他吃了好有力氣打鬼子!”掌勺的伙伕揮著大鐵鏟笑:“放心!入了隊都是自家弟兄,不光今天有肉,將來打了勝仗,頓頓有肉!”

場角響起拉鋸的吱呀聲,五個揹著錛鑿斧鋸的漢子支起塊木板,上面用炭筆寫著“建築隊”三個大字,領頭的石匠老周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掄起錘子往塊青石上砸,火星濺起來時喊道:“不想扛槍的跟俺們幹!修堡壘、挖地道、築炮樓,這些活兒照樣能殺鬼子!”他指著遠處的山樑:“鬼子掃蕩,要是鷹嘴崖有炮樓,咱能犧牲那麼多弟兄?現在入建築隊,管吃管住,學會了手藝,既能護著鄉親,也能給自家蓋房!”這話剛落,兩個瘸腿的漢子就拄著柺杖走過來,其中一個摸著木板上的字:“俺們腿腳雖然不利索,但有手藝,蓋堡壘總還行。”

銅鑼落地時,驚起了簷下的麻雀,慌忙去撿,卻被個穿青布衫的先生按住手:“小兄弟,借你的鑼用用。”那人從布包裡掏出支竹笛,笛聲清亮地纏上炊煙,竟比銅鑼更勾人。“俺們識字的,也想為隊伍做點事。”先生往木板上寫“通訊隊”三個字,筆鋒剛勁,“會記賬的管糧草,會寫字的傳軍情,哪怕只會認路牌,也能給部隊當嚮導!”

這話剛落,學堂裡的三個教書先生就扛著算盤來了,連穿開襠褲的學童都舉著毛筆喊:“俺會寫自己的名字!”登記戰士正往登記本上畫正字,忽然聽見場邊傳來爭吵兩個後生正搶把錛子,一個說要去建築隊,一個非要拉他去步兵隊。“你胳膊受過傷,扛不動槍!”“俺胳膊斷過才更要去——鬼子打折的,俺得親手打回來!”

石匠老周突然把錛子奪過去,往兩人中間一插:“都別爭!建築隊要修暗堡,得有人在裡頭裝炸藥,這活兒不要命?”他指了指遠處的山根,“暗堡的射擊孔得按你們步兵的法子挖,正好搭個伴。”暮色漫過曬穀場時,有人推著獨輪車來送糧。車斗裡的小米袋縫著紅布條,是各村湊的軍糧。

李寡婦領著婆娘們蹲在灶旁,把最後一把鹽撒進肉湯,蒸汽裹著她們的笑罵聲飄遠:“這些後生,吃了咱的飯,可得把鬼子趕得遠遠的!”新兵們圍著篝火啃餅子,有人掏出藏著的菸袋,有人教著掰手腕......

這一切,負責這一片區域的招兵的二狗子都看在眼裡,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
這種煙火氣的村莊日子,他非常懷念和嚮往。

只可惜,現如今國難當頭,鬼子入侵國家,全民都必須拿起武器抗戰。

不把鬼子趕出去,百姓永無寧日。

而這種場景不單單是發生在二狗子這邊,同樣也發生在安山溝百里範圍內的各大村寨。

光是派出去的小隊長就有四十多個,分別到各地去為各部拉兵員。

當然了,統計帶回來的人縱隊也不是全部都要的,還要經過中隊長的稽核。

中隊長稽核過後,還需要把人都集中起來讓林振東來進行挑選。

自然,林振東所謂的‘挑選’,就是默默的開啟忠誠度測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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