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些話在李雲龍聽來卻是顯得十分做作,甚至覺得十分驚奇。
“真沒想到,這畜生還能有媽呀,我還以為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。”
對此,林振東也是打趣道:“石頭縫裡?你瞧不起誰呢,石頭縫裡蹦出來都算是抬舉他的了,你讓孫猴子情何以堪?”
“要我說呢,這平田一郎就是狗孃養的,那日本豬蹭野狗生出來的雜種。”
“哈哈哈!”聽到這話,李雲龍也是毫無顧忌的笑出了聲,“不錯,這地方,淨都是些畜生,也就這些酒肉是好東西。”
在進來之前他還跟虎子一道說好了,進來要以辦事為主。
可一進來看著桌上擺著的燒雞美酒,本想矜持一下的李雲龍頓時就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都沒等平田一郎把‘遺言’說完,李雲龍就開始了炫飯,還有聲有色的評價起了平田一郎這畜生。
由於他壓根就沒有刻意放低聲,外加上現場所有人都坐得恭恭敬敬的沒動筷子,就只有他們在狼吞虎嚥。
這一動靜,一下子就把平田一郎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。
平田一郎陶醉在自己的“演說”中,下方突如其來的咀嚼聲和談笑聲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陰沉的目光掃過去,正看到李雲龍那一桌風捲殘雲般的吃相,尤其是虎子直接端盤子往嘴裡倒花生的模樣,更是讓他額頭青筋直跳。
這簡直是對他權威的公然挑釁!
平田一郎再也按捺不住怒火,幾步就衝到了李雲龍這一桌前,指著還在埋頭苦幹的和尚,用日語厲聲罵道:“八嘎!你們是什麼人?竟敢如此無禮!”
翻譯官趕緊跑過來,戰戰兢兢地翻譯:“太君問你們是誰?怎麼敢在太君的宴會上這麼沒規矩!”
正在跟一隻雞腿較勁的和尚被打斷了進食,本就不爽,又聽到這矮冬瓜罵人,雖然聽不懂日語,但“八嘎”這個詞他可太熟悉了!頓時就急眼了,猛地抬起頭,滿嘴油光地吼道:“你狗孃養的罵誰呢!”
這一聲吼,中氣十足,把翻譯官都嚇了一哆嗦。
平田一郎雖然聽不懂中文,但看和尚那憤怒的表情和語氣,也知道絕不是好話,氣得臉色鐵青,手按在了指揮刀上:“你們到底是誰?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,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。
這時,林振東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,用毛巾擦了擦手,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,桌子底下,雙手已經熟練地將兩把二十響匣子槍的機頭悄然扳開。
他抬起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平田一郎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老子就是你們一直想找,民兵縱隊長,林振東。”
“民兵縱?林振東?!”翻譯官下意識地翻譯出來,聲音都變了調。
平田一郎和周圍的日軍、偽軍軍官聞言,瞬間瞳孔放大,臉上露出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!林振東?!那個在潞水全殲第六師團的煞神?!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!
就在他們大腦一片空白,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瞬間!
“我操你姥姥的小鬼子!”和尚怒吼一聲,積攢的怒火和被打擾吃飯的怨氣同時爆發!
近身距離下,陡然發難,身形如猛虎般暴起,一記灌注了全身力量的少林鐵掌,帶著呼嘯的風聲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平田一郎的胸口上!
“噗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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