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加。得加錢。”
傳送鍵按下。
陰間那頭的網路延遲幾乎沒有。不到十秒，黑無常的回覆彈了出來。
“兄弟，你這格局窄了。閻王爺這次是真的動了肝火。左偏殿那可是他老人家平時聽曲兒喝茶的地方，你這一炮過去，連他最喜歡的紫砂壺都給震碎了。老人家放話了，只要你能搞定這批帶導航的重火力，直接把羅剎老鬼的骨灰都給揚了，條件你隨便開。”
“範爺，咱們親兄弟明算賬。給紙紮裝甲車加裝自動導航，我得用高階詭異的核心做引子，還得是帶追蹤鎖敵屬性的那種。這種稀罕貨色，陽間不好找。你總不能讓我拿泥巴去捏一個出來交差吧？”
那邊沉默了一分鐘。
隨後，軟體介面閃爍起金色的光框。
“叮。”
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發件人：【陰曹地府採購辦-黑無常(範)】。
附件一：【拘魂遣將-中卷（殘篇）】。
附件二：【陰司北斗制導陣法圖錄】。
文字訊息緊接著跟了過來。
“定金先付給你。這陣法圖錄是當年魯班爺下陰差的時候留下的孤本。至於你要的材料，生死簿上剛查到一條線索。江州西郊那座廢棄的第三精神病院裡，這幾天盤踞著一隻‘百眼鬼嬰’。那小東西身上的主眼，是佈置制導陣法最極品的陣眼。座標我發你了。抓緊辦，閻王爺的耐心有限。”
林玄把兩份附件存進手機的隱秘空間。
水庫底部的風向變了。
原本刺骨的陰寒被剛才那一炮炸散了不少。羅剎鬼王那條被打穿的通道，現在被成噸的凍土和碎石死死堵住。短時間內，那老鬼就算有通天的本事，也別想再從這地方冒頭。
林玄把手機揣回褲兜，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，咬在嘴裡。
“媳婦兒，打掃戰場。”
紙人老婆站在裝甲車旁，大紅嫁衣的袖口滑下幾根紅線。紅線像是活物一樣鑽進泥地裡，把剛才那些被炸碎的重甲陰兵留下的殘骸——一些碎裂的青銅甲片和長戈的斷刃，全給捲了回來，堆在林玄腳邊。
這些沾染了精純陰氣的古董，拿來做下一批紙紮武器的骨架，能省下不少買材料的錢。
大壩上方，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了郊外的安靜。
五六輛特異局的戰術越野車直接衝破了外圍的警戒線，急剎在大壩邊緣。車門踹開，陳山局長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皮夾克，帶著十幾號全副武裝的外勤幹員衝了下來。
陳山站在斜坡上，往下看了一眼，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整個水庫底部的地形被徹底改變了。那個原本深不見底的陰陽錨點，現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焦黑隕石坑。坑底停著一輛造型誇張、畫滿硃砂迷彩的紙紮裝甲車，四個炮管還在往外冒著熱氣。
而總部的孫主任，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爛泥裡。他那條右胳膊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折斷角度，整個人翻著白眼，嘴裡吐著白沫。
“這......”陳山嚥了口唾沫，踩著泥巴快步滑下斜坡。
“林老闆。”陳山走到林玄面前，視線在裝甲車和孫主任之間來回切換。“這地方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。菸香燃點邊到湊，機火打出拿玄林
”。啊位到不得做作工報這你，長局陳“
。任主孫的上地指了指尖腳用，煙青口一出吐玄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