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把那根從秦鎮身上扒下來的招魂幡旗杆抽了出來。
入手冰涼的旗杆在他手裡轉了半圈,狠狠插在車廂的鐵皮地板上。
“火力不足恐懼症,聽過沒?”
林玄從兜裡掏出一支馬克筆,直接在車廂的鐵壁上開始畫草圖。
“普通的紙紮加特林,打打百年的飛僵還湊合。對付那種級別的血棺,得換個思路。”
他在鐵壁上畫出了一根粗壯的炮管,後面帶個巨大的尾翼。
“破魔紙紮RPG的升級版。骨架用這根怨絲旗杆,火藥用百年血太歲混合高階陰沉砂。刻上聚陰陣和引雷符。”
林玄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著目瞪口呆的趙鐵柱。
“一炮下去,我不管他裡面躺的是真神還是假鬼,連棺材板都給他揚了。”
趙鐵柱看著牆上的草圖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。
他幹了半輩子特異局,見過用桃木劍的,見過用符咒的,這他媽用高階陰材手搓單兵反坦克武器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成交。”
趙鐵柱把手裡的菸頭狠狠按滅在牆上,抓起破甲槍站了起來。
“我帶剩下的人去堵捲簾門。就算用牙咬,我也給你咬出兩個小時。”
趙鐵柱帶著幾個還能動的探員出了車廂。
林玄沒有浪費一秒鐘。
他立刻開始處理材料。剔骨刀在手裡翻飛,百年血太歲被切成均勻的薄片,沉水雷擊木被削成一根根堅韌的骨架。
紙人老婆在一旁幫忙遞東西,順手用雷法把陰沉砂烘烤到最完美的溫度。
十三掌櫃被綁在角落裡,看著林玄把那些價值連城的材料像剁白菜一樣處理,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就在林玄把怨絲旗杆作為炮管主軸,準備糊上第一層陰紙的時候。
他胸口貼著皮膚的位置,突然傳來一陣不屬於死當印記的灼熱。
那是他連線地府交易網路的陰陽通寶。
只有在黑白無常主動找他進行緊急交易時,通寶才會發出這種特定的波動。
林玄停下手裡的動作,閉上眼睛,意識沉入陰間網路。
白無常那張慘白的大臉直接懟在林玄的意識海里。平時總是笑眯眯的白無常,此刻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“林老闆!停手!趕緊停手!”
白無常的聲音帶著破音的尖銳。
“地府這邊感應到陽間有東西在強行抽取地脈。你是不是在京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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