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可歸入九嬰主使。”
“御批也是九嬰寫的嗎？”
帝俊看了岑烏一眼。
“退下。”
“陛下，若將所有記錄公開，妖庭威望必受重創。”
“退下。”
岑烏伏低身體，仍不肯離開。
“臣請陛下處死九嬰，以正天規。”
九嬰忽然笑出聲。
“聽見沒有，他們比蘇蘇更想我死，我死了，迎奉司剩下的門便能全關上。（?、?）”
白澤抬掌，封妖印堵住九嬰的喉嚨。
“你伏法是你應得，少拿別人怕被查來抬高自己。”
蘇蘇指向岑烏腰間。
“他的外庫印亮了。”
岑烏伸手去遮，印章卻自行飛出，與主陣盤上的一條運送記錄合在一處。
記錄中沒有屍身，只有四十七份被改過名字的靈材。
白鼠骨寫成月砂，小妖血寫成赤露，燒燬的尾毛寫成陣灰。
白澤翻過外庫印，印底殘留的妖力與記錄嚴絲合縫。
“你說沒接觸試槽？”
岑烏跪著向後退。
“臣只按九嬰大人的吩咐入庫，臣不知道那些靈材是什麼。”
“你給其中十二份改過名字。”
“外庫每日收取靈材無數，臣不能件件查驗。”
蘇蘇抬起爪子。
“那十二份送來時還帶著哭聲，你聽見了嗎？”
岑烏的嘴唇開合幾次，沒能說出話。
白澤揮手，兩名妖衛卸下岑烏的官印，將他拖到九嬰身旁。
帝俊望著並排懸起的殘光與舊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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