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藥王宗的飛舟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京城外一處偏僻的山谷中。
整艘飛舟被一座碩大的隱匿陣法籠罩,舟身與夜色融為一體,連靈力波動都被壓到了最低。
林楓站在甲板上打量著陣法的紋路,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稱奇。
“這麼大一艘飛舟,說藏就藏,從外面看估計就是一片普通的樹林子,金丹老祖帶隊果然不一樣。”
按王家老祖提供的情報,血煞教的總部就在京城之內,而王家作為趙國三大修仙家族之一,如今整個王家都在對方的控制之下。
林楓把目光從陣法上收回來,不經意間掃到了王家老祖。
兩天前這老頭還是一副隨時要嚥氣的模樣,渾身是血,氣息微弱得跟風中殘燭似的。
可這才過了多久,他已經面色紅潤地站在甲板上跟浮雲子說話了,身上幾乎看不到什麼傷勢。
“兩天前還是一副快死的樣子,這麼快就活蹦亂跳了,浮雲老祖給的丹藥未免也太神了點。”
林楓低聲嘀咕了一句,收回目光不再多看。
甲板前端,浮雲子和幾個築基長老站在王家老祖面前,浮雲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開口問道:
“王道友恢復得如何了?”
王家老祖連忙拱手,語氣帶著幾分感激:
“都不是什麼重傷,多虧了前輩的丹藥,老夫才能恢復得這麼快。”
浮雲子多看了他兩眼,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隨即不動聲色地移開,轉入正題:
“這血煞教如今發展到什麼地步了?”
王家老祖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回前輩,血煞教的教徒原本只是一些修煉邪功的散修,靠吸食他人精血提升修為。”
“起初我們三大家族聯手打壓過幾回,倒也壓得住。”
“可沒想到他們早已暗中控制了王宮,不斷擄掠不願同流合汙的散修和凡人練功。”
“如今三大家族中另外兩家已經被他們佔領,族中弟子淪為他們修煉的血食。”
“之前追殺我的那個黑袍人就是血煞教主,結丹初期的修為。”
“雖然修為不如前輩,但他手下築基期的戰力加起來共有六人,不容小覷。”
林楓在旁邊聽得暗自心驚,血煞教才冒出來兩年,兩年時間就能攢下六個築基戰力?
他自己磕了那麼多丹藥也才煉氣七層,還落下一身丹毒,這幫人靠吸人精血就能往上竄,邪功果然不講道理。
浮雲子也沒想到血煞教發展得這麼快,兩年時間,六個築基,一個結丹,這得吸了多少人的精血才堆得出來。
三大家族裡兩家已經名存實亡,僅剩的王家也差不多快被掏空了。
對方如此大規模地擄掠散修和凡人,三大家族按道理不可能毫無察覺。
面對浮雲子的質疑,王家老祖苦笑了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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