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操,好痛。”
林楓緩緩睜開眼睛,他試著動了動身子,全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在發疼,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他從儲物袋裡摸出一瓶上品療傷丹倒進兩顆嘴裡,藥力化開之後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一樣。
他撐著床沿站起來,腳步還有些踉蹌,推開門走到甲板上,外面天已經亮了。
陽光晃得他眯了眯眼,甲板橫七豎八坐滿了受傷的弟子。
林楓掃了一圈,在飛舟前端看到了浮雲子,老頭子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,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,但精神看著還行。
浮雲子也看見了他,招了招手。
“來來,快過來。”
林楓走過去,動作還有些僵硬。浮雲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
恢復得如何了?”
“多謝老祖相救,弟子已經恢復一些了。”
林楓嘴上說著客氣話,心裡卻在罵娘。
這一趟差點把命搭進去,要不是自己身上保命的東西多,恐怕現在都已經投胎了。
都怪這老頭,非要拉他來清剿什麼邪教,結果邪教沒清著,倒是捅出一個血魔宗餘孽窩。
浮雲子雖然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,但林楓臉上那股子怨氣藏都藏不住,他一個大幾百歲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。
他沒多說,直接把南明琉璃盞取了出來:
“喏,靈火還你,這次多虧了你,我們才能這麼快突破血魂大陣,否則傷亡遠不止這些。”
林楓毫不客氣地收回骨靈冷火,白色火焰沒入掌心時他整個人都踏實了幾分。
緊接著他從懷裡掏出那面沾過血的令牌遞了過去:“老祖,這血魔令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怎麼我一沾血就能看清陣法的運轉?”
浮雲子接過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,眉頭微擰。
之前在大陣中血魔令認主的時候動靜不小,他自然注意到了,只是還沒來的及問。
“這東西你是從哪搞來來?”
“弟子在進宗門前殺過一個魔修,從他身上得了一本血魂大法和這面令牌。”
“後來功法又被另一個魔修搶走了,只剩下令牌。”林楓揀能說的說了,省去了李蒼南和玄門那些細節。
浮雲子點了點頭,手指在令牌上來回摩挲:“這就是血魔宗的血魔令,沒想到居然落在你手裡。”
“此令是血魔宗的一件重寶,也是宗主的身份象徵。”
“當年隨著王家一起從血魔宗消失了,它可以操控血魔宗麾下所有的陣法。”
“據說還有一些別的用處,但具體是什麼,恐怕只有血魔宗宗主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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