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,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顫,
“你要是敢碰我,我就宰了你。”
“師姐,這東西哪是說憋就能憋回去的。”林楓的表情誠懇得近乎痛苦,他已經在宗門裡當了三年的太監,三年。
如今這副光景,殘破的衣衫比沒穿更讓人發瘋,觸感清晰得每一個細節都在放大,更何況懷裡這個人是蘇清瑤,宗門裡大名鼎鼎的美女。
“你還是別動了,再動我真怕控制不住自己。”林楓啞著嗓子提醒了一句。
蘇清瑤狠狠瞪了他一眼,卻真的不敢再扭了,她的臉頰紅透了,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,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。
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冷,是緊張和一種說不清的羞赧,她偏過頭去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哼。”
蘇清瑤突然身體一陣抽搐,悶哼了一聲,手指攥緊了他胸口的衣襟。
蘇清瑤猛地意識到自己的狀況和發出了什麼聲音,連忙抬手捂住嘴,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,把頭深深埋進林楓懷裡,連脖子都紅透了。
林楓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,感受著那突然出現的溫熱和溼潤,腦子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徹底斷了。
高冷師姐,築基中期,此刻縮在他懷裡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蝦,他深吸一口氣,伸手托起她的下巴,在她驟然放大的瞳孔中吻了下去。
蘇清瑤瞪大了眼睛,腦子裡一片空白,等她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的時候,嘴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。
但林楓的雙手像兩把鐵鉗,紋絲不動。她的捶打和踢蹬在煉體修士面前跟撓癢癢差不多,打到最後她自己先累了,力道越來越輕,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。
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,她認命般的閉上了眼,不再動了。
數個時辰之後。
林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將人重新攬進懷裡,兩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“師姐,我……”
話還沒出口,棺材內壁忽然亮了起來,無數密密麻麻的符文從漆黑的棺壁上浮現,像活物一樣朝兩人湧來,鑽入他們的眉心。
一道蒼老而晦澀的資訊流同時湧入兩人的識海,林楓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,意識便沉入了黑暗之中。
數天之後,林楓率先睜開眼睛,入目是蘇清瑤那張近在咫尺的臉,她也恰好醒來,四目相對。
那雙曾經冷得像冰的眼睛裡此刻裝滿了複雜的情緒,有不甘,有茫然,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依戀,最後統統化作一片沉默。
“師姐,我會負責的。”林楓開口,聲音沙啞而堅定。
蘇清瑤別過臉去,聲音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清冷,卻藏不住底下那層微微的顫抖:
“你拿什麼負責?你能築基嗎?你能結丹嗎?”
她才三十多歲,築基中期,未來衝擊金丹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而林楓,五行靈根,煉氣六層,能不能活過一百歲都是問題。
兩個人的壽元差了四百多年,這四百多年的鴻溝不是一句“負責”就能填平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