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把幾個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全倒在地上,然後一把火將幾個儲物袋燒了個乾淨。
不是他多疑,合歡宗的東西誰知道有沒有被人暗中留下追蹤印記,燒了最省心。
五個人的儲物袋中除了法器外,共有7000多塊兒下品靈石和一些中下品丹藥,一張殘圖、尋寶羅盤和一本功法。
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那張能瞬移的符籙,符紙上的紋路複雜得讓人頭暈,材質也和平常的符紙完全不同。
他來回翻看了好幾遍,越看越覺得像是古籍上記載的傳送符,品階絕對還在之前用過的那張鎮魂符之上。
他把符籙夾在指尖,小心翼翼地注入了一絲靈力,想試試瞬移到底是什麼感覺。
符籙上的紋路瞬間亮了起來,璀璨的亮光照亮了整個山洞。
然而,林楓還沒來得及高興,那光芒便猛地一暗,整張符籙在他指尖化成一撮飛灰,連渣都沒剩下。
“艹,踏馬的原來是個殘次品。”
林楓面無表情地把指尖的灰拍乾淨,拿起了那面能扛住骨靈冷火的盾牌。
他將盾牌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,無論怎麼探查都只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極品法器,材質平平,煉製手法也談不上多高明。
可就是這麼一件普通貨色,硬生生扛住了玄級上品靈火的正面灼燒。
他催動骨靈冷火再次燒了上去,火焰觸碰到盾面的瞬間,盾牌表面忽然亮起一道奇異的紅光,就和當時戰鬥時的光芒一樣,很是詭異。
他湊近了仔細一看,終於是發現了端倪,一顆暗紅色的珠子被巧妙地嵌在盾牌的表面上,只是露出了一點點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,紅光正是從這顆珠子裡發出來的。
林楓拿出寒冰劍,很是輕鬆的就將珠子從盾牌上撬了下來。
沒了珠子的盾牌瞬間靈光黯淡,變成了一塊普普通通的鐵板,甚至都不如一面極品法器,被他直接隨手丟在一邊。
珠子不過半個拳頭大小,通體暗紅,表面沒有任何符文也沒有任何靈力波動,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掌心裡,可盯著它看久了,竟有種靈魂要被吸進去的感覺。
他試著朝珠子打了幾道不同屬性的攻擊,無論是火球,還是劍氣,亦或者是土錐術,都無法對其產生一點傷害。
所有的攻擊在接觸到珠子的一瞬間都會被那神秘的紅光抵擋下來,根本破不了防啊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?”
他皺起眉頭,心裡隱隱覺得這東西的品階恐怕不低,猶豫了一下還是嘗試著用神識去煉化。
可是神識觸碰到珠子的那一瞬間,他好似感受到無數冤魂厲鬼在嘶吼,瞬間他的神魂一陣刺痛,像是被什麼撕咬了一樣。
他頓感不對,猛地咬破舌尖,憑著劇痛強行斬斷了神識和珠子的聯絡,整個人都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。
此刻他臉色白得嚇人,後背的衣袍全被冷汗浸透了,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,他的神魂像是被撕咬了一大半似的。
他將珠子飛快地丟進一個單獨的儲物袋裡封好,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扔得遠遠的。
然後吞下一顆凝神丹盤膝打坐,閉上眼的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“這東西絕對不一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