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把你手上的東西交出來,否則本座讓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廢話少說,萬劍歸宗。”
蕭若風雙手掐訣,手中那柄神秘的靈劍瞬間飛出。
仔細一看,劍身只剩半截,斷口參差不齊,可殘存的劍體上卻刻滿了一道道奇異的古老紋路,此刻正隨著靈力的注入緩緩亮起。
那股氣息,比極品靈器還要凌厲幾分,隱隱已經超出了靈器的範疇。
對面的血衣男子面色微沉,往後撤了一步,朝身後那三個築基初期的隨從冷聲喝道:
“你們,一起上。”
三個血衣修士同時出手,三道血光從不同方向朝蕭若風包抄而去。
蕭若風臉色蒼白,空中的殘劍卻在此時猛地爆發出萬丈光芒,一劍化千,數千道劍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將四人的身影盡數籠罩。
“落。”
話音落下,數千道劍光齊刷刷砸了下去,密林中像是下了一場由劍刃組成的暴雨一般。
劍雨過後,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劍氣鑿出的孔洞。
此刻蕭若風體內靈力被這一劍徹底抽空,一口鮮血瞬間噴了出來,整個人直直的從半空中墜落下去。
他撐著那柄殘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,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
可當他抬頭看向前方時,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這拼盡全力一擊,居然只殺死一個,對方居然還剩三人,特別是那血衣男子,他身上那件血色甲冑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。
“哈哈哈……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散修,靠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機緣勉強築基。”
“一群不入流的貨色罷了,到處撿破爛,活得跟乞丐一樣,如今還妄想結丹?跟本少主搶東西?”王騰的笑聲在密林中迴盪,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惡毒。
他拍了拍身上那件完好無損的血色甲冑,眼中的譏諷又濃了幾分。
“看到沒有?這才叫底蘊,從我出生起,我的元嬰父親便親手為我煉製了這件血魔甲。”
“別說你一個假丹,就是真正的結丹修士來了,也別想傷我分毫,把赤火金精交出來,然後就去死吧。”
血魔槍裹挾著滔天血氣朝蕭若風當胸刺來,蕭若風攥緊了手中的黑色符紙,正要拼死一搏。
這時一道黑影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,帶著呼呼作響的黑煙,直直插在了他和王騰之間的地面上。
那是一杆幡,黑煙汩汩地往外冒,幡面上三個金光燦燦的大字在煙霧中格外刺目。
“阿達!吃我一腳!”
一道人影緊跟著幡旗落下,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王騰臉上。
這一腳來得太突然,速度又快得離譜,王騰連血魔甲都來不及催動便被踹飛了出去,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。
他一個翻身爬起來,身上毫髮無傷,可臉上那個清晰的腳板印簡直就是對他人格的極致侮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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