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，您真的是仙？傳說中仙人不是有無盡壽元、與天地同壽嗎？那您怎麼……”林楓的話還沒說完，識海里便響起一道沒好氣的稚嫩聲音，帶著幾分被人揭了傷疤的不爽。
“那是壽元，不是不死，本座是被殺的，你沒看到我肉身上的那些傷嗎？”
林楓瞬間想起自己操控玄武肉身時看到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龜甲上那道幾乎將整具身軀劈成兩半的巨大裂痕，還有腹甲上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的貫穿傷。
能讓一尊真仙傷成這樣的敵人，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層次的戰鬥便讓他頭皮發麻。
他訕訕地收回剛才那句話，乾笑了兩聲：
“也是，沒想到前輩成仙了都會隕落。”
玄武殘魂沉默了好一陣才重新開口，稚嫩的聲音裡難得帶上了一絲沉重：
“那一戰的具體細節，我記不太清了，涅盤重生雖然能保一縷真靈不滅，但代價就是失去大部分記憶。”
“我只記得仙界發生了天大的變故，大量仙人隕落，仙域崩碎。”
“但也不排除有一些修為通天的大恐怖，在那場浩劫中輪迴重生，散落到了下界。”
它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：
“你進入秘境的時候，我便在你身上感應到了一絲極淡的仙界氣息。”
“所以從那時候起本座就在琢磨，你小子該不會就是某個老怪物轉世吧。”
林楓聽完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，一種說不上是激動還是茫然的情緒從心底翻湧上來，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：
“那前輩，您看我像不像大恐怖轉世？”
玄武殘魂毫不客氣地嗤了一聲：
“看不出來，本座現在涅盤重生，修為還不一定有你高，哪有那個能力去分辨你是不是大能轉世。”
“就算你真是，那也是不知道多少萬年以後才能覺醒的事了，現在操心這個不如多操心操心你築基中期的修為。”
“涅盤重生？您不是轉世？”林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眼之間的區別。
玄武殘魂的語氣又恢復了那副臭屁哄哄的調子，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
“廢話，本座乃是玄武一族，血脈神通豈是尋常仙人可比的。”
“在最後關頭我施展了逆天禁術，這才保全了一縷真靈。”
“不過代價就是肉身和修為全部失去，從頭再來。”它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情不願的坦誠。
“所以你看見的那顆蛋，就是本座涅盤之後的形態。”
林楓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，原來那顆白生生的蛋就是這尊玄武，難怪當時那顆蛋給他的感覺那麼詭異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一尊真仙現在就窩在他的藥園空間裡，雖然是涅盤重生的幼崽狀態，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玄武。
玄武殘魂繼續往下說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理直氣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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