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呲一聲,妙玉真人從扭曲的空間裂縫中摔落出來,整個人重重砸在一片荒林的泥地上,張口便噴出一口鮮血。
他顧不上渾身的劇痛,第一時間便用神識去感應自己的本命法寶,可識海中空空蕩蕩,那尊與他心神相連上百年的玉女爐連一絲感應都沒有了。
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,比重傷失血還要難看幾分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憤怒,識海深處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留在玉女爐上的那縷本命神識被人強行抹去,反噬之力狠狠撞進了他的神魂深處。
緊接著丹田內的金丹猛地一顫,表面上裂開了數道細微的紋路。
他拼盡全力壓下了金丹的崩裂之勢,可那股反噬之力實在太過霸道,他的修為從結丹中期一路跌到了結丹初期。
在神魂反噬和修為暴跌的雙重打擊下,妙玉真人眼前一黑,整個人便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入夜之後,一個壯碩的身影從密林深處走了出來。
那漢子身形魁梧得像一座鐵塔,身上裹著一件用野獸皮毛縫製的粗糙大衣。
手持一根沾著暗紅血漬的狼牙大棒,肥頭大耳,滿臉橫肉,走起路來地面都在微微震顫。
他剛獵完一頭一階妖獸,正扛著獵物往回走,忽然注意到路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。
他放下獵物蹲下身,粗壯的胳膊將人翻了過來。
月光下,一張妖媚到近乎雌雄莫辨的面容映入眼簾,細膩嫩白的皮膚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光滑。
壯漢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猛地竄起一團火熱的光芒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便將昏迷的妙玉真人打橫抱了起來,大步消失在了密林深處。
夜晚,林楓和周雨欣終於找到了一家亮著燈籠的客棧。
飛舟被妙玉真人一掌捏碎之後,兩人只能靠御劍趕路,速度慢了不止一籌,趕到這鎮子時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。
林楓推門走進客棧,朝櫃檯後那個年輕的小夥計揚了揚下巴:
“掌櫃的,兩間房。”
小夥計抬起頭,臉上掛著一個真誠得無可挑剔的笑容,張口就來:
“實在對不住了,這位客官,小店今晚只剩一間客房了,您看,要不二位將就一下?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,“而且方圓百里真就只有我這一家客棧,這深更半夜的,再往前走也找不到落腳的地方了。”
林楓和周雨欣幾乎同時轉頭看向這個笑得人畜無害的年輕掌櫃。
總覺得這段話的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。
林楓嘴角抽了抽,正想提議再去別處碰碰運氣,旁邊的周雨欣已經率先開了口:
“一間就一間。”
掌櫃點頭哈腰地領著兩人上樓,態度殷勤。
等周雨欣推門進了房間,林楓正要跟進去,便看見掌櫃從袖子裡往外掏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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