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數字放在萬年前也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周雨欣見林楓沉默不語，眼中的光芒也一點一點地暗了下去。
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：“其實我也知道，就算有丹方也沒用。”
“大周皇室找了兩百年，翻遍了整個玄天大陸，能入藥的高年份靈藥加起來也不過十指之數。”
“爺爺全靠那口朱雀池續命，等把靈藥湊齊了，他怕是早就……”她沒有說下去，只是眼眶又紅了。
林楓卻忽然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又不是真的機會，世界這麼大，總有些沒被人發現的上古秘境藏在哪個角落裡。”
他頓了頓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瓶和一顆金燦燦的果子，塞進周雨欣的掌心，
“這些你先拿著，玄武真血雖然治不了道傷，但延緩壽元流失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這顆壽元果也能增加兩百年壽元。兩樣加在一起，怎麼也能給你爺爺多爭取時間。”
周雨欣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隻小小的玉瓶和金燦燦的果子，整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玄武真血，壽元果，這兩樣東西隨便拿出哪一樣都足夠讓修仙界士打破頭。
林楓就這麼塞進了她手裡，她抬起頭看著林楓，那雙眼裡有太多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沒想到林楓二話不說就把這兩樣東西放在了她掌心裡，這份情意沉甸甸的，壓得她心口發酸。
“林楓，謝謝你。”
她的聲音有點哽咽，吸了吸鼻子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，臉上又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，別過臉去看著洞壁上跳動的火光，聲音輕得像蚊蚋。
“那個，除了進朱雀池之外，你還可以向我父皇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。”
“什麼都行，只要不違反大周的律法，父皇一定會答應的。”
她越說越慢，兩隻手的食指在身前無意識地戳在一起，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膝蓋裡。
她現在哪裡還記得遠在皇宮裡念著林楓的姐姐，此刻心裡滿滿當當裝的全是眼前這個人。
林楓看著她在火光中染上紅暈的側臉，忍不住伸出手撥了撥她散落在耳邊的碎髮。
他的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耳垂，周雨欣輕輕一顫卻沒有躲，只是把臉埋得更低了。
“我終究是要去找我家人的，不可能一直留在大周。”
他說得很輕，像是怕嚇到她似的。周雨欣猛地抬起頭，脫口而出：
“我可以跟你一起去！有整個大周幫著找，總比你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找要快。”說完隨即紅著臉又把頭低了下去。
林楓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笑了笑：“不過還早，怎麼也得等我結丹之後，現在去還太早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片刻之後山洞裡只剩下了兩具交纏的人影。
兩隻靈獸早就被林楓收回了藥園空間，洞壁上跳動的火光將他二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映出一片旖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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