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好一陣才把爐子收好,看了看角落裡還在沉睡養傷的小白,又收割了一批成熟的靈藥,便閃身出了空間。
一回到外界,林楓便看見噬魂毒蟾正一絲不苟地蹲在門口,兩隻蛙眼瞪得溜圓,
那架勢比皇宮裡的御前侍衛還盡職,他隨手拍了拍毒蟾的腦袋,盤膝坐下
取出四株七彩寶蓮,每一株都是整整五百年份,蓮花上流轉的七色光暈將整間雜物間都映得如同幻境。
他將四株寶蓮投入紅塵妖炎之中,粉白色的火焰無聲地灼燒著花瓣。
片刻之後便將四株寶蓮煉成了四團濃稠的七彩靈液。
他仰頭將靈液一口吞下,毫不猶豫地運轉煉神訣,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便從識海深處轟然炸開。
他的神識像是被人扔進了一座熔爐,烈焰從四面八方灼燒著每一寸神魂。
又有無數柄無形的大錘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的意識深處。
每砸一下都讓他渾身痙攣,額頭青筋暴起,冷汗如同瀑布般從臉頰兩側淌下。
噬魂毒蟾蹲在門口,看著林楓在劇痛中死死咬牙、一聲不吭的模樣,那雙冰冷的蛙眼裡頭一次浮現出一絲震撼。
“築基中期,神魂強度卻已經直逼結丹,而且還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上攀升。”
就是它活了這麼多年,見過的築基修士裡,能把神魂修煉到這個地步的,林楓是第一個。
它收回目光,在心裡默默地想,或許自己和夫君跟著這個築基修士,真的不虧。
飛舟最頂層,周雨宸忽然睜開眼,神識往林楓房間的方向探了探,臉上的表情便變得古怪起來。
他感應到了一股龐大到不合常理的神魂波動,那股神識的強度已經無限接近結丹期,可房間裡的明明只是那個築基中期的小子。
更讓他意外的是,林楓身上的氣息變了,之前那股邪性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聖氣息。
他收回神識,皺著眉頭看了看隔壁周雨欣的房間,又想了想自己把人塞進雜物間的事兒,忽然有點後悔了。
他只顧著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,卻忘了對方手裡可是捏著兩頭結丹期的靈獸。
要真把人惹急了,那兩隻蛤蟆怕不是能把他連人帶飛舟一起拆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,萬一林楓心裡記恨,不跟雨欣告狀,直接提著魂幡帶著靈獸來找他算賬,那可怎麼整。
翌日清晨,飛舟甲板上,三個人圍坐在一張矮桌旁。
林楓端著一杯靈茶,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周雨宸,眼神里的那點揶揄藏都藏不住:
“三皇子昨晚休息得怎麼樣?”
他眼珠轉了轉,又補了一句,語氣真誠得無可挑剔:
“還得多謝三皇子給我安排的那間雅間,實在是太舒服了。”
“若以後有機會,一定好好報答。你說對不對,雨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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