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血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抽離身體。
那看似只是指尖一個小小的傷口,可流失的精血量卻大得驚人。
比他上回跟蘇清瑤在棺材裡折騰一整夜流的血還多。
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下去,整個人搖搖欲墜,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“淦!我踏馬做錯什麼了要遭這種罪!別吸了,會死人的!”
他拼命催動靈力想要封住傷口,可那柄死亡之力凝成的匕首根本不受他控制。
不管他怎麼堵都堵不住那道細小的血線。
就在他眼前發黑、即將徹底昏過去的前一瞬,精血的流失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儲物袋裡摸出極品氣血丹塞進嘴裡,盤膝打坐,貪婪地吸收著藥力。
臉上終於恢復了一點血色之後,他心裡五味雜陳。
“瑪德……”
“這踏馬乾虧了,身上的靈器法器,全沒了,還廢了一張符寶”
“現在還差點被吸乾精血,淦……怎麼這麼倒黴。”
“艹艹艹………”
“就是能把那傢伙的葫蘆搞到手,這一趟倒也是虧的。”
他也就是隨便想想。
可他這個念頭剛從腦海裡飄過,那片黑暗中便猛地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束。
速度快到連天劍上人和地劍真人的神識都追不上。
劍光徑直衝向陣法邊緣,那兩個元嬰修士剛開啟一道口子。
就在兩人即將遁出劍谷的那一瞬間,黑色劍光無聲無息地穿透了那個手持葫蘆的元嬰修士。
那修士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整個人便從內到外化作了一攤濃稠的膿水,連元嬰都沒能保住。
那元嬰中期修士原本還想趁機搶奪葫蘆,手剛伸出去便被另一道劍光齊腕斬斷,血灑長空。
“啊………”
他再不敢有半分僥倖,捏碎一張品階極高的傳送符。
整個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衝出陣法。
整座劍谷鴉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柄黑色的劍身上。
劍身通體漆黑,沒有任何裝飾,只有一些符文,繁雜無比。
散發著一種讓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的死亡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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