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職也是……唉!”張大炮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愴,他愀然道,“在有些人看來,卑職的血統遠比能力重要,就算卑職一心報效帝國,也是一廂情願罷了!”
磯谷雄見張大炮黯然神傷,連忙安慰道:
“井下君,帝國是不會虧待忠勇之士。你是保仁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磯谷雄的恩人。我會極力推薦你,讓你在華東諜報界,有一席之地。”
磯谷雄的話,讓張大炮聽到了他的意圖,鄭耀先想安排自己潛伏申城,為何要接近磯谷廉介父子?這裡面的道道,想必六哥已經打探清楚。
“將軍之恩,卑職感激不盡!一定為帝國興衰,鞠躬盡瘁,死而後已!”張大炮激動地挺直了胸膛,立正敬禮。
“井下君,你寫個報告,將潛伏臨水機場,繪製佈防圖的事情詳細寫清楚。”磯谷雄咳嗽了一聲,又一板一眼地說道,“我最近要向梅村中將彙報工作,將親自呈送給他。”
梅村將軍?張大炮不由得一驚,那不是“梅機關”機關長嗎?難道我在敵人這要起飛了?
“將軍……”,張大炮突然雙手捂著臉,大聲慟哭起來,“您對我有再造之恩,我真無以為報……”
張大炮心中卻不禁竊喜,龍套演員可不是“數字帥哥”“數字小姐”,憑藉他的演技,眼淚說來就來。
若不是長時間的龍套、群演的經歷,怎麼可能淬鍊出如此精湛的演技?
如果他一開始就大紅大紫,也許早就不會演戲了。
“井下君。”磯谷雄拉開了張大炮的雙手,他的一對通紅的眼睛,讓磯谷雄有些震驚。
小樣!懵了吧?張大炮停止了哭泣,苦笑道:“將軍,讓您見笑了,卑職失態了。”
“井下君,時候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一下,把報告儘快擬出來。”磯谷雄沉聲道。
“嗨,將軍!”張大炮彎著腰退出了房間。
回到了房間,張大炮躺在床上睡了一覺。
他做了一個噩夢,先看到了鄭耀先神秘的笑容,接著是琳達囂張的錐子臉。
最後,他睹見磯谷雄拿著一支沾滿鮮血的南部十四手槍,朝他射出了一顆子彈。
隨即,伴隨著一身冷汗,張大炮驚醒了。
咚咚咚……
“誰?”
張大炮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,左摸右摸,不禁拍了一下腦袋,暗暗罵道:我還沒有配槍了!
“我!”
是磯谷保仁!張大炮心一緊,難道噩夢變成了現實?
“磯谷君,請稍等。”張大炮只得穿上了軍裝,拉開了門。
一根槍管從門外伸了進來。
“磯谷君,你……”張大炮看見一副詭異的畫面。
臉色肅然的磯谷保仁舉著一支黑魆魆的南部十四手槍,一步一步走進了屋裡,嘴裡還模仿著槍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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