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大英雄來了!”磯谷雄一改往日的冷麵孔,臉上堆出了難得的笑容,他指著桌前的椅子道,“坐!”
“不敢,將軍您謙虛了,卑職尺寸之功,不足言道。”張大炮謙恭地說,順勢坐了下來。
福源端過來了一杯白水,放在了張大炮的面前。
張大炮微笑點頭示意。
即便磯谷雄心情不錯,但是透過玻璃杯略微浮動的白水,他窺見磯谷雄雙眼,依舊深似淵,冷如冰,讓人觀之不寒而慄。
“井下君,先前對你的審查,是為了保護你。”磯谷雄頓了頓,不緊不慢地說,“以免日後別人說三道四,希望你能理解,不要怨恨於我。”
張大炮心中一陣鄙夷,這個華東之狐,真是會為自己開脫,騷技能一個接著一個。他沉靜了數秒,連忙起身,誠惶誠恐地說道:“將軍,您所作所為,皆是為了卑職,卑職怎麼會有絲毫的怨言?”
“坐!”磯谷雄抬手示意張大炮坐下,他打量了一會張大炮,帶著讚揚的口吻說道:“我最欣賞你這種謙遜的品格,這是一名特工必備的素質,因為謙虛會讓人保持冷靜。”
謙遜?張大炮心說,是我演技過硬好吧,畢竟我在未來,可是龍套帝呢?
“將軍閣下,和您比起來,我不過螢火之光比皓月當空。我將您說的‘三嚴防’原則,奉為特工行動的不二法門。”
“哦?”磯谷雄眼眸一亮,燦然問道,“是誰告訴你‘三嚴防’原則?”
張大炮將“三嚴防”原則內容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,並告訴磯谷雄,這是磯谷保仁的指點迷津。
“他懂什麼?也能誤人子弟?”磯谷雄似乎有些不高興。
在張大炮觀察看來,聽到了這些話,磯谷雄的內心,還是頗為享受的。
果然,磯谷雄又微笑了起來,他親切地說道:
“井下君,今天請你來,只是想和你探討一下目前的局勢。你覺得帝國對華的戰爭,日後走向如何?”
呦呵!又要放大招?張大炮一時間,看不透磯谷雄的鬼心思。
他只是有些後悔。
早知如此,高中歷史課多用點功,對近代歷史瞭解多一些,起碼能對答如流。
記憶的閥門,逐漸被開啟。
這個問題,似曾相識啊!
“井下君!”磯谷雄打斷了張大炮的思考,帶著輕鬆的語氣說道,“你不要有顧慮,今日談話,只是私人談話,你可以暢所欲言!”
一瞬間,張大炮想起來了,一次歷史測試。他嗅著班花的髮香,抄了班花的考卷,其中一題就是闡述抗戰勝利的原因。
“將軍閣下,恕卑職直言,目前形勢不容樂觀!”張大炮坦言道。
“哦?”磯谷雄疑問道,“現在從大本營到駐華派遣軍,全部洋溢著一片大好的形勢,你難道覺得帝國會戰敗?”
張大炮站了起來,在房間踱步而行,他沉聲道:
“從表面看,各大重要城市相繼落入我軍手中,敵人受到沉重打擊。但是從我軍內部看,軍力、資源都消耗到極致,深陷敵人持久戰的圈套,不能自拔,這是極其危險的!”
磯谷雄不以為然地說:“所謂持久戰,不過是敵人誇大其詞的,至少我們在武器裝備、訓練上遠遠優於敵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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