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町門口,衣著妖豔和服的女子,甩著羅扇,招呼著客人。
“井下君,您來了!”一位衣著藏青色和服的年輕女孩,邁著碎步前來打著招呼,透露著些許羞澀,與歌舞町的氣質有些不符。
“嗯,惠子小姐,你這如櫻花般美麗的姑娘!”張大炮牽過女孩的手。
二人笑談著走進了歌舞町。
此時,別克牌小汽車,就停在二十米遠的地方。
“真是個風流鬼!”副駕駛的男人轉身對著後排一個男人說:“都盯緊點,等會出來,隨時支援!”
走進歌舞町,老章穿著和服正在前臺招呼著,一看到張大炮,嘴倏的抖了幾下,又堆上了笑容。
“井下君,惠子小姐這些天都在唸著你了。”
“呵呵,惠子你這套衣服太素,先去換一套,待會為我彈奏一曲《櫻花》。”張大炮指著老章道:“前面帶路。”
“好嘞!”老章殷勤地帶著路:“裡面請!”
惠子則上樓去換衣服,取三絃琴。
張大炮換上木屐,剛進房間,老章拉上推拉門,壓低聲音:“你怎麼又來了?”
張大炮湊到老章耳邊說:“事情緊急,長話短說,228沒有叛變,他攜帶的情報我已經收到,四支隊李勇、陳達、趙武是奸細,請速發給上級。”
老章疑問道:“你如何得知?”
張大炮沒有回答,他知道老章過耳不忘。
此時外面傳來木屐踏著地板的聲音,張大炮大聲對老章說:“還有清酒、秋刀魚,再配幾個小菜,不要等太久!”
老章一聽這話,知道張大炮在下逐客令,便諂笑高聲招呼道:“您放心,一會兒菜就齊全!”
話音剛落,推拉門拉開了,惠子一身紅色和服,端著三絃琴走了進來。
“井下君,讓您久等了!”惠子鞠了個躬,席地而坐,將琴擺上,悠然彈起了《櫻花》。
老章則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張大炮聽著日本的《櫻花》曲,看著眼前衣著華麗的日本女人,心中平添了幾分怒氣。
在他們歌舞昇平又多愁善感的曲調裡,多少中國人在生死離別中掙扎,多少個家庭在炮火槍聲中破碎,多少文物典藏被貪婪地掠奪。
而自己看著同志英勇就義,張大炮卻無可奈何。
因為組織交給他命令,就是與狼共舞,
想到這裡,張大炮再也喝不下這杯中酒,有些鬱鬱寡歡。
“井下君,您是有心事嗎?是嫌我彈奏的不好嗎?為何悶悶不樂?”惠子拿起酒壺,準備斟酒,看到滿滿的酒杯,又放了下來。
張大炮咧開嘴笑了:“不,惠子,你唱得很好,只是有些傷感,能換一首曲子嗎?”
約摸過了一小時,惠子扶著張大炮踉蹌著從房間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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